南崗後有三座大山,大山下建有一秘密研究室,此時,在外面的怪物即將被賓士的戰馬踐踏成灰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白手套的佝僂男人氣憤的將手中的三口燒瓶摔在地上。
這是一間巨大的實驗室,裡面擺滿了無數精密的儀器和各種藥材,卻只有一人工作。嘩的一聲,玻璃制的三口燒瓶在地上變得稀巴爛,像散開的漫天星。三口燒瓶裡的不明液體在地上不斷延伸,像血一樣的粘稠液體帶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在夾雜著怪味的實驗室裡擴散。
佝僂男人沒有戴口罩,或許是他覺得那樣太麻煩了!他一直唸叨著不可能,跪在破碎的三口燒瓶和不明液體前,痛苦之色似乎失去了至親。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失敗?到底是哪出錯了?”
頭頂的燈泡散發出慘淡的光,男人只由幾根骨頭撐著,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猶如肥大的蓑衣。他臉上一點肉也沒有,病態的瘦格外嚇人!
“少將大人,我們還是撤離這裡吧!”
“什麼?”
身後提醒他的男人身材高大,身穿一身世界政府軍裝,卻被他一巴掌扇在臉上。士兵本能的捏緊拳頭,卻及時忍住了,他不能衝動,不然就完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被成為“瘋狂研究家”的邁德·桑提斯少將!
“撤離?你現在讓我撤離?你知道離海近還荒涼的地方很少吧?你知道我找這個地方用了多久嗎?啊?”
邁德·桑提斯怒吼,他手臂指向四周,示意士兵自己看,但後者猶如一塊不動聲色的石頭。他上去又是一巴掌,把士兵抽的啞口無言,紅色的手掌印是一種恥辱。書上說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但也說好男兒能屈能伸!
“距離西部元初界最近的群星州、卡拉羅拉州、光啟州、月牙島州,還有羅曼諾夫州,哪個州有這樣的好地方?我光找合適的場地就找了兩年,現在實驗還沒成功你就讓我撤離?”
邁德·桑提斯緊抓他的衣襟,這個佝僂的男人仰頭看身材高大計程車兵,後者強壯魁梧卻無可奈何,他只是普通的中士,中士距離少將的距離實在太遙遠了。邁德·桑提斯的軍銜閃亮如月,是他這種小小的螢火蟲比不了的!
“這裡離海近,方便我的裝備運進來,而且三山中還有一個城鎮,這樣的好地方上哪找去?你能給我找一個來?”
士兵沒有說話,只低著頭,半閉著的眸子一直盯著邁德·桑提斯發黃的白手套,他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看久了更顯慘淡的燈光照在手套上,不知沾染多少溶液和藥材的手套看起來像用了數十年之久。
邁德·桑提斯冷哼一聲,沒好氣的把脫掉的手套扔到一邊黑色的消毒液裡。
中士站在原地,身後一位上士上前說:
“大人,我想您誤會了……他不是懷疑您,是外面有情況!”
中士難以置信的瞟了一眼和自己並肩的男人,這一刻,他感覺身邊的上士就是自己的救世主。跟隨邁德·桑提斯少將的一共有一百人,他們私底下以兄弟相稱,現在雖然只有一人來幫他說話,中士覺得很值!起碼還有一個人,這樣的兄弟,有一個就夠了!
“什麼情況?說!”
“少將大人,木西中校和四個傭兵團合作,將今晚所有的失敗品都滅殺了!”
“還剩多少個?”
“四萬!”
邁德·桑提斯干瘦的臉上青筋暴起,西崗人口眾多,而且和外界相隔很遠。除去一些被殺的人,一共十四萬實驗失敗品就這麼只剩四萬了?
“給內海州州政府發訊息了吧?”
“發了!按照大人的指示,我們直接用您的口吻釋出了命令,這樣一來,他們肯定不會派兵支援。您可是世界政府總部的少將,比地方少將威嚴的多!”
“好……”
邁德·桑提斯眯著眼睛,戴上一副眼鏡的他像一個瘋子,瘋子無所謂原因理由,只是痴狂。他一下子愣了神,看著自己的筆記本開始沉思。
“把所有的失敗品都投放出去,這些廢物已經沒用了,放在這裡早晚都是禍害,鬼知道他們為什麼聽我的!”
邁德·桑提斯擔心那些怪物什麼時候不聽他使喚,所以,所有的失敗品,都由外面的人來替他處理好了!已經失去生命的怪物們,就算是死,都不會反抗!
“是!大人。”
“你們可以滾了。”
邁德·桑提斯說完,上士和中士連忙離開。按道理來說,邁德·桑提斯誤會了中士怎麼都得道個歉,但他並沒有那麼做,一句“滾”沒有讓上士和中士發怒,反而讓他們生喜。沒有什麼比離開這個瘋子更值得讓他們高興的!
“你說這個瘋子不怕遭報應嗎?”
中士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說邁德·桑提斯倒不是因為他出手打自己,而是他做的實驗。為了研究一種神秘的藥丸,他將整個南崗的人都當做自己的試驗品,這樣的研究家被稱為“瘋子”一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