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要是星則淵說餓了,窮凌肯定會說“吃屎去”這種話。但是今天他沒有,他不知道星則淵是怎麼救自己的,但是聽段琴說,星則淵那時候應該很帥,就像面對一個國家的軍隊也毫不變色的人一樣。
“謝謝!”
他現在哪還想著頂嘴,感激都來不及。
伸出拳頭,星則淵也笑了笑。
“別這麼煽情!以後要是我有事了,你也會幫我對吧?”
“嗯,誓死與共!”
段琴看著他們對視的眼睛有些感動,本來是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卻有這種情誼,實在不易。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這份情義實在不易!以前,段琴只在雲天叔叔和父親身上見到過這種友情,男人們把酒當歌,金樽烈酒,像心臟的滾燙溫度。
“大家都好好的,就不說什麼死不死的了,嗯……團長大人,大家可都想知道你當時的翅膀是哪來的哦?”
段琴說出了大家的心聲,羅天和闢寧走了過來,含笑和星則淵對視。他們都以為當星則淵醒來時會激動的過去摟住他,但是並沒有,不過他們一下子安心多了,像有了前進的方向,星則淵才十七歲,就像他們的指南針。
“飯馬上好,剛好給你一個講故事的時間。”
羅天說著,也坐在相對的石椅上。十一月天氣微涼,幸虧他們都穿著稍微厚實的衣服。星則淵還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光看著微涼的天氣,大概就猜到已到秋季了。
一覺睡醒就換了一個季節,十月份的天氣微熱,蒸騰的空氣證明著極高的溫度。但是現在十一月天氣轉涼,四周秋風瑟瑟,這是個花果飄香的季節,村莊裡的人站在水田裡,收著八月份種下的水稻。空氣中都瀰漫著稻穀的清淡香味。
“現在十一月了嗎?”
“十一月十六號!”
“我睡了一個月?”
“嗯!”
“難怪這麼餓!”
“我們可都等著呢,說正事!關於那對翅膀!”
窮凌有些期待的望著星則淵,小符面帶陽關迷人的微笑,她一直都很開朗,只是有時會膽怯。她年齡畢竟不大,還有很多事沒經歷過。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腦海裡就有人在說話,後來我記不太清了,只是記憶有些模糊。我只記得曲阿攻擊過我,但是那對翅膀很強,擋住了那些傷害,然後我接住了窮凌,失去了意識。”
那件事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但是在星則淵的腦海中就像發生在昨天,那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習慣。仔細看了看大家,幸好大家都還在!
“腦海中有聲音?”
“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瘮人,我還記得有一個走廊,很黑很黑。最後還有一個男人,他說他叫夢·文初,是我的父親!”
他們之間已沒有秘密,但是這個名字出現時,他們都震驚了。
歷史書籍《重要歷史人物記載》中,夢·文初是“無極時代”的罪魁禍首,他導致光啟州和西海上的月牙島州和群星島州分離,無數人為此喪生,妍軒家族因此滅族。歷史書上用最無情和冷血的詞來形容夢·文初,似乎沒有這個男人世界才會更好。
歷史書上沒有他的正面照,只有他背對世界走上祭壇的一張畫像。精準的畫像把那個男人的孤獨和偏執展現的淋漓盡致,他披著白色的披風,一頭古銅色的髮絲蓋在頭上。他像是要遺棄這個世界,走上最危險的虛空之路,世人都不懂他,他只慢慢的往前走。
驚愕的七人下巴都要拖到地上了,吸了一下鼻涕,是夢氏人已經是個很大的秘密了,還是夢·文初的兒子?
星則淵看著大家的反應頓時哭笑不得。
“笨啊!現在是隱曜2016年,他已經死三百年了,我怎麼可能是他兒子!”
“夢氏家族最擅長控制時間,說不定有什麼辦法把你送到這裡。”
段琴說著,羅天大膽的猜想;
“你是說從當時那個年代把他傳送到未來,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年代。”
“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