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昨夜經歷了怎樣的泣不成聲,明日一早起來,這個世界的人依舊來來往往。你只有選擇去銘記,或者將悲傷的事情遺忘!
“布魯!那是誰?”
瑞德拍了拍身邊打著哈切的男人,他們背後跟著幾個士兵,停在三山村甘索家後院外。布魯和瑞德是甘索最好的兄弟,他們是一起當上尉官的,昨晚甘索一個人回到這裡,
他們沒有來勸他,而是給他準備了幾壺烈酒。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換做是他們,一樣受不了,更別說是疼愛家人的甘索。但是,他們也不能讓甘索死。
一晚上時間過去了,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他們出面山村莊園的事,然後連忙趕了
過來。但是現在在甘索後院裡,有一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男孩和一個胖女人,他們站在一個沒有蓋上土的棺木邊。
漆黑的棺木即便在白日都顯得陰森,棺木一邊的女人和男孩望著對方,沒意識到一百米外有人在看自己。
布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
“那個胖女人是山村莊園的人,或許也是想救甘索的吧!不用大驚小怪的。”
“能不大驚小怪嗎?為了甘索我可一夜都沒眨眼了,要是他出個意外,看我不把這些
人都宰咯!”
“等一下!”
男孩和胖女人準備拉開棺木,但是男孩的胸膛一直髮痛,稍微用力就會讓他昨天的傷痛暗發。左手撫在棺木上,男孩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
“都說了不要來,你的傷勢還沒好,一大早天沒亮的就趕過來,飯都不吃,能有力氣就怪了。”
誰利亞斯胖墩墩的身體圍著棺木轉了兩圈,咂了一下舌。
“這棺木連個氣口兒都沒有,一晚上別憋死了。”
這個黑頭髮的男孩自然就是星則淵了,星則淵一覺睡醒就要來這,但是找不到路,所以叫上了誰利亞斯一塊。沒想到一走就是四個小時,讓他現在渾身無力,至於誰利亞斯,她看起來挺胖的,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兩人困窘的坐在一起,眼簾裡慢慢出現兩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從上士開始,士兵們就會獲得一身帶袖的披風,藍白色的軍裝配上白色的披風,十分帥氣。棕色的軍靴上有一個世界政府的標誌,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你們是山村莊園裡的人吧?”
“對,對!長官大人,我們來這裡不是幹壞事,只是想來救甘索。”
“我認得你,你叫誰利亞斯!”
布魯曾經去過山村莊園,知道那裡有個叫誰利亞斯的圓滑女人。
“哎喲!是,是!布魯大人,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呢!我可都知道你們的名字。”
星則淵捂著胸口,一言不發,只是看著誰利亞斯在這兩個身材高大的軍官身邊來回吹噓。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幫甘索的。”
布魯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星則淵,他們給村子裡發補卹金的時候,那個見義勇為的名為“星則淵”的男孩不在,應該就是他了。從外表看來,這個身高一米七的短髮男孩怎麼都不像一個見到歹徒見義勇為的人,但是一個村子的人都能作證,他們就算預設了。
人確實是不可貌相的。
“好啊好啊,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哎!可惜啊!都是那些千刀萬剮的牲口,連好人都不放過。”
“好了,別說了。”
布魯和瑞德走到棺木邊,誰利亞斯立馬閉嘴,雙眼期待的看著這邊。
兩隻有力的手掌捏在了棺木兩側,然後輕輕一拉,木質很好地棺木蓋便被拉開。在漆黑的棺木裡,一個男人並沒有因為空氣稀缺而死,他安詳的將兩手擺在腹部,像睡著的人,只有鼻間有序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手指放在甘索脖子的動脈處。
“沒事!”
布魯和瑞德暗自鬆了一口氣,只有讓甘索在鬼門關走一趟,他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