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是敗了一次,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以後努力爭取便是。”聞言,南泓逸也輕輕一笑,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可是身為老對手的姬月明,又豈能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呢,於是更是忍不住多笑了幾聲。
笑罷,姬月明這才腳尖輕點,緩緩落在了星辰學院一眾的面前,,看著眾人隨後滿意地笑了一笑:“這次星辰學院再次奪得勝利,我倍感欣慰,相信大家也都是付出了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才換來了這得之不易的勝利。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為什麼無論是日月學院還是我星辰學院,都有沒有出來的弟子,尤其是日月學院,為何大師兄青巖都不見了?你們該不會在裡面互相殘殺了吧?
我記得兩方學院之間可是有契約的束縛的,明文規定兩大學院之間在天寶秘境之內不得自相殘殺,鬧出人命,這事兒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孤策,你是他們的大師兄,你來給我說。”姬月明的神情忽然變得十分嚴肅起來,目光驟然落在了孤策的身上。
“聖子師兄,是這樣的。”孤策一邊說著,一邊朝姬月明行了一禮,雖然都是師兄弟,可是聖子一概念卻是非同小可的。
“在天寶秘境裡面,我們遇到了明殿派去的奸細,而且奸細的數量並不在少數,而就是因為這些明殿派去的奸細,這才導致了人員的傷亡,比如日月學院的大師兄青巖就是明殿派去的奸細,我們千辛萬苦之下方才把他給殺了。
此事十分複雜,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不過等回到學院裡面和學院高層覆命的時候,我會把這一切都敘述清楚的,我等絕對沒有違背學院的規矩。”
“明殿?只有日月學院有明殿臥底還是兩方都有?”姬月明雖然感到奇怪,可是明殿之人手段多端防不勝防,混入天寶秘境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孤策搖頭:“不是,除了日月學院的明殿臥底之外,我們也有一個,就是先前進入內院的那一波弟子之中一個叫張啟的,不知道師兄可否有所印象?”
姬月明點了點頭:“張啟?嗯,似乎就是在哪一屆新生裡面天賦僅次於李成的那一個吧,可是我們內院不是都已經做好了雙重檢測了,居然還可以混進明殿的奸細,看來還是不夠到位。”
內院的檢測姬月明是清楚的,單是照妖鏡就不是凡物,只是即便是這樣明殿依舊還可以混進奸細。
瞭解清楚後,姬月明便安排道:“好了,那便不多說了,回去吧!內院長老們已經等你們多時了。”說罷,星辰學院一眾便紛紛隨姬月明而去,前往天寶城。
他們要想快點兒回到星辰學院,就必須乘坐飛舟法寶,而星辰學院為了接他們已經派了許多的飛舟前來等待,此刻便是都在天寶城裡面等候著。
隨著星辰學院的離去,日月學院也悻悻而歸,只是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除了南泓逸之外,以南泓逸的城府喜怒不形於色,不形於聲,很難看出來他內心的想法。
去到天寶城以後,眾人便乘上了飛舟,直驅星辰學院而去,太陽東昇西落,一天過去,第二天清晨時分,眾人方才回到了久違一年多了的內院。
這一年多來,他們在天寶秘境之中收穫著,成長著,現在已經是宛若新生般了,可是也有一些人,因為一些原因卻再也回不來了。
此時內院早已有人來迎接,而後便紛紛散了,在司徒勝得知李成他們此番大勝之後,決定擇日舉行慶功大會,給在天寶秘境裡面表現優異的弟子都給予一定的獎勵。
眾人紛紛散去,可是李成卻被孤策拉著來到了執法殿之中,同時姬月明也在,便是要去向司徒勝覆命,且彙報一下在天寶秘境裡面的詳細情況了。
來到一處偏廳,裡面坐著五六個老者,裡面李成認得的便只有自己的老師胡老和這執法殿的殿主司徒勝二人,至於其他人或有一面之緣,不過李成卻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院長,老師,諸位長老!”只見姬月明走上前去,畢恭畢敬地對幾位老者行禮,令李成詫異的,姬月明居然會是執法殿殿主司徒勝的弟子,他以前可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
不過眼下卻顧不得這些,李成和孤策也連忙行禮,不過李成對胡老的稱謂是老師。
在孤策也行禮之後,李成才發現原來另外幾位長老之中,也有一位是孤策的老師,看來三人的老師現在是齊聚一堂啊。
“好了,不必多禮,孤策,李成,你們兩個來給我們彙報一下在天寶秘境裡面的情況如何吧,我聽月明說你們之中混進了明殿的奸細,到底是怎麼回事?”發問的是司徒勝,作為執法殿的殿主,似乎他對問話這些事情特別感興趣。
胡老卻是坐在一旁,坐姿非常隨意,一隻枯燥的老手不停地撫摸著嘴巴四周的鬍鬚,神態平靜,另外幾位長老則是比較嚴肅。
“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孤策見李成沒有開口,便只好苦笑一聲,旋即開始和幾位學院高層彙報起了天寶秘境裡面的情況,一五一十十分詳細地都說了出拉開。
而李成有時也會補充兩句,把事情從頭到尾地都說的極為的清楚了,而幾位長老也是紛紛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