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年輕弟子臉上不禁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有些無地自容,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埋頭吃菜。
紅袍少女向老者問道:“副宗主,按你這麼一說,他身上有著驚天的劍意,莫非他也是去參加天下第一劍都的論劍大會的麼?天倉太子也是劍修,聽說他也會去呢,到時候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說到天倉太子的名字,少女美眸漣漣,不知所想。
老者似是有些嫌棄道:“好了,你們說這些有什麼大用,不如多多把心思放在修煉上面,看看人家,好像還比你們小几歲呢,實力呢?壓根不是一個世界。”
老者皺了皺眉,臉上微微露出一點怒容,此刻身旁之人都埋下頭不敢再多說了。
剎後,老者又小聲說了一句:“不知是怎樣的一個少年,竟有看破紅塵之心……但是他不像是為情所傷,到底是何故?看破紅塵的人,在修煉界裡才最是可怕啊……”
離開酒館之後,李成便出現在了街道之上,行人匆匆,儼然沒有發現李成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街道上面的,也無人在意。
李成依舊喝著酒壺之中的酒,一步十里,看似閒庭信步,卻可以一步跨出十里的距離,這便是縮地成寸的步法。
不知不覺,他的青葉流天步都已經達到圓滿境界了,圓滿境界,便是一步十里。
走出百步,李成來到一座荒廢的城池,雖說是荒廢,可是城牆看起來還是比較新的,只是十分破碎,到處都是斑駁血漬,一看便是出自明殿之手。
城池裡面到處都是乾枯的屍囊,一個一個表情猙獰,看起來是那麼的觸目驚心,李成的眼角都是一跳。
雖然早就知道明殿下手毒辣,視人命如草芥,可是這種場景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心中也是極為震撼……那風王殿和血族大戰的場面又恍若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嘶!”
破敗的一座巨府之中,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嘶聲,不過李成五識過人,耳朵一動便聽見了這嘶聲,當即放下了手中的酒壺。
“沒想到還有一隻血族的蟲子待在這裡……既然那麼想死,何不出來?”李成冷聲道。
果不其然,在李成的話說完之後,隨著一聲巨響,破敗的廢墟里面忽然竄出一隻巨大的血蟒,看起來足足有十丈長,十分怖人。
血蟒臉角猙獰,有著一對尖長凌厲的獠牙,上面沾著黏液,看起來極其噁心,身上到處都是血色鱗甲,上面似乎是真的血液。
當血蟒騰身而起的那一刻,李成也看見了那廢墟之下的一灘濃血,散發著狠強烈的血腥味,傳到李成的鼻息之中頗為難受。
血灘之中還有一些斷臂短腿,不知為何沒有腐爛,可是映入眼簾確實十分恐怖的。
這血蟒乃是七品魔獸,已經具備了說人話的本事,竟然主動朝李成挑釁道:“好囂張的人類小子,我看你細皮嫩肉的,又有修為,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補品,今天就給你蛇爺爺獻祭了吧!”
李成始終雲淡風輕:“區區七品魔獸,又何必囂張?荼毒生靈,早該有人來了結你這畜生,我本不想管這些俗事,但是既然看見了,便不能坐視不理。”
一身麻衣在風中無風鼓動,磅礴的劍意開始由內而外地從李成的身上爆發出來,空氣之中似乎因為李成的劍意而悸動起來。
血蟒讚賞道:“很好,算是一個有骨氣的少年,我很欣賞,不過我更欣賞你的肉!”
聞言,血蟒嘶吼一聲,旋即便張著血盆大口朝李成咬來,一對尖長的毒牙劃破空氣,出現在了李成的頭頂,直欲穿裂李成的頭骨。
“孽畜,還由不得你耀武揚威!”李成冷哼一聲,食指和中指併攏為劍形,一躍而起在空中劃過。
劍形的劍指猶如寶劍,劃過天空變作一道氣刃斬向血蟒的蛇身七寸之處。
都說打蛇打七寸,七寸之處乃是蛇身的致命弱點,而李成正是抓住它的這個弱點動手的。
氣刃斬出,而獠牙卻也落在的李成的頭頂,之間李成迅速一偏,直接用手拍在了血蟒的獠牙上面,巨大的勁氣透過骨骼傳到血蟒的大腦,生疼不已。
然而此時此刻氣刃已經落在了血蟒的七寸之處,奇怪的是它的七寸居然長出了一根骨刺,氣刃落在骨刺上面,勁氣居然被悉數化解。
雖然沒能殺死血蟒,可是也把它逼退,先是一掌,後是一劍,李成的力量讓血蟒感到了恐懼,當即便想逃跑,巨大的身子在地面上搽出一條寬大的溝壑。
“好手段,七寸之處居然可以長骨刺,否則剛剛一劍便可以殺了這畜生了!”李成驚疑一聲,連忙朝血蟒追去。
血蟒看似笨重的身姿,滑行起來確實速度驚人,很快便逃出了這座荒廢的城池,可是他再快,也快不過青葉流天步已經圓滿的李成。
若是李成的青葉流天步尚未圓滿,要抓住這血蟒雖然並非沒有可能,只是會十分困難,不過現下就不一樣了,儘管血蟒速度驚人,李成卻更是快到極致。
血蟒一邊逃跑著,回首一望,李成居然已經跟了上來,這次,李成拿出了血色的莫穹劍,劍鋒凌厲,氣勢驚人。
只見天空劃過七道劍痕,隨之便是七塊巨大的蛇肉從空中落了下來,血蟒身體裡的血量非常巨大,頓時間血染了一座大山,無數的花草樹木被染成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