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璽看了一下槐枯,槐枯會意,對著骨月吩咐道:“去李成居所將他的殭屍帶過來。”
骨月正領命要去,讓李成阻止:“不用這麼麻煩了,我與他心念相通,讓他自己過來就好了。”
槐枯在一邊疑惑,什麼心念相通?殭屍還有靈智還有心嗎?怎麼就能做到心念相通了?
李成開啟了兩人之間的限制,對著棋悔隔空傳話:“來槐枯長老這兒一趟,有些事情,希望你能做好接受的準備。”
催促棋悔過來的途中,李成一邊喝茶,一邊將事情講給了棋悔,讓他有個應對之策。
當棋悔進來的時候,方璽就將眼神匯聚到了他的身上,一眨不眨地望著,想要回憶起什麼來,好半天才記了起來:“確實有些相像。”又問道站好的棋悔:“方民是你什麼人?”
槐枯在一邊咳嗽兩聲,想要說殭屍聽不懂他的話,需要李成去操控殭屍將記憶調出來出來知曉。
可是令他大跌眼鏡的是,棋悔居然開口說話了,也沒有李成的口令:“我不認識方民。”
槐枯指著他,不可思議地問道李成:“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會自主回話。”
李成苦笑一聲:“發生了一些意外,他的魂魄沒有消散,現在又回來了,雖然還是我的人,卻有了自己的主觀判斷和獨立思維。”
槐枯沒有想過,在殭屍身上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嘖嘖稱奇下還看了一眼自己的骨月,想要讓兩人做一個對比。
“那麼方有為呢?”方璽又說道,當初他只有一個兒子,養了兩個孫子,既然這個方重九是他的後人,也只會是這兩個孫子的後代,不是方民的,那就是方有為的了。
棋悔仍舊搖頭:“不認識。”
方璽皺眉:“那你認識我嗎?”
棋悔仍答:“不認識。”
方璽顯然有些生氣了:“你不認識,怎麼會讓李成這小子煉製後,主動拿出手牌來讓他入九幽宗?”
“他調取了我的記憶,與我無關。”棋悔淡淡說道。當他靈魂回來的時候也接受了記憶,又怎能說與他無關。
“好,那我問你,你這個不認識,那個不認識,你認識誰?”方璽對著他說道。
棋悔看了一眼李成:“唯認一人,公子李成,僅此而已。”
方璽望著李成無辜的眼神,再加上棋悔這有意識的回答,當然也知道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而不能怪罪到李成的身上。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讓你對我或者方家有這麼大的怨言?”方璽話語柔和了下來,他不相信什麼也沒發生,對方就會變成這樣。
“並沒有發生什麼。”棋悔說道:“只是父親受生活所迫癱死病床,母親被繼父醉酒打死,我與姐姐被賣到大戶人家,姐姐被囚禁致死而已。”最後再加上一句:“過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