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樣了還看呢,真是的。”沐臨溪沒好氣的說了李成一句。
“臨溪,這裡是哪裡啊?”李成看著沐臨溪疑惑的問道。
“誒?這裡當然是學院了,你怎麼了?糊塗了?看聖碑看傻了?”沐臨溪說著就摸了摸李成的腦門。
“也沒發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
“我問你啊,臨溪,你是什麼時候來這兒的,我是說你什麼時候進的學院?”李成又問道。
“誒?你不記得了?我們兩個是一起來的啊?都五年了。”沐臨溪有些疑惑的回答道。
五年?我們兩個一起來的?學院?李成有些蒙圈,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這裡的一切,他都沒有一點印象!
李成心裡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莫非,這裡是幻境?又或者是,這只是我的一場夢?
李成不知道,如果說這裡是一個幻境,大概還勉強說得過去,可如果說是夢境的話,那這裡的一切可就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了。
忽然,李成更加的驚訝了。他發現,他現在竟然是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雖然他還沒照鏡子,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一副什麼模樣,但他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會是六歲的身體。
想到這裡,李成的身體就有些顫抖,難以自抑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很快沐臨溪就發現了李成的異樣。
“李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沐臨溪關切的問道。
李成看到旁邊的一條小河,頓時掙脫了沐臨溪,風一般的就衝了過去,那裡還會理會沐臨溪說了什麼。
看著水面上的倒影,李成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劇烈,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摸著自己的臉頰,摸著自己的身體。
哪怕這一切都是幻境,也值了,李成想到。不知不覺間,李成竟已經淚流滿面了。
“你沒事吧,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尋思著你想不開要跳河自盡了呢。”沐臨溪拍著李成的後背關切的問道。
聽到沐臨溪這話,李成頓時破涕為笑。
“去你的,你才會想著跳河自盡呢。”李成忽然間莫名感覺輕鬆了許多。
“咦?你哭了?”沐臨溪忽然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李成。
“沒有!”李成趕緊別過臉去,迅速擦乾淚水,狡辯道。
“好好好,沒有,沒有。”沐臨溪笑著應付道。
“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李成忽然說道。
躺在床上,李成靜靜的看著天花板,靜靜的出著神,腦子裡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幾乎可以肯定,他現在被困在某個幻境裡,但是他卻並沒有發現出去的方法,且,李成覺得,似乎不出去,就這樣子也挺好的。
這裡寧靜,祥和,沒有爭鬥,大家每天都是有說有笑的,開開心心的生活,快快樂樂的相處,輕輕鬆鬆的修煉,與世無爭,大道天成。
他這幾日身體也慢慢地恢復了,他每天都跟著沐臨溪,吃飯喝水,觀碑,修煉,日子過得簡單又充實。
李成這幾天發現,那座聖碑和自己昏迷之前在那個古城的廣場裡見到的聖碑很像,且透過這幾天的觀察,李成幾乎可以肯定,這兩座巨碑是同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