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桌吃飯的食客討論道:“哎,徐震一家還真是可憐,將他的姑姑弄死仍舊不夠,還要讓他一家滿門滅絕,那個劉老虎真不是東西。”
“噓!”另一人直接堵住了他的嘴:“隔牆有耳懂不懂,如果被有心人聽到,咱們也要倒大黴了。”
“哦哦。”那人壓低了聲音:“我這不也是憤懣不已,徐震一家挺好的,平常也樂於幫助鄰里,只是那個劉老虎不講理啊。隨便給人家安插了一個罪名,就要人家的腦袋。”
“誰說不是呢!徐大娘不過是買菜的時候不小心將他小妾的衣服給刮髒了,就不依不饒活活把徐大娘氣死,又給徐震一家定了個盜竊罪依法處置。我們飛龍鎮怎麼就出了這等敗類。”
“還不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岳父在京城當官,不然飛龍鎮的人一人一口唾沫也將他淹死了。你說那劉夫人怎麼就看上他了,一天到晚沾花惹草居然也沒有嫌棄過。”
“聽說徐大娘還有一個女兒,到外面學藝去了,等她回來說不定就可以替徐家報仇了。”
“難啊!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扳得過劉老虎那樣的人呢!”
他們雖然降低了聲音,可是徐玉與李成是何等人士,怎麼會聽不到。反而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入喉的濁酒助長了徐玉的火氣,頓時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兩人面前,“砰”的一拍桌子,將上面的酒菜也都震了起來。
那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難道剛才的話被劉老虎的人聽到了?頓時膽戰心驚地望向這邊,一看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丫頭。
雖然有點惱火,可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不能與女子置氣吧,不過說話也不是那麼的客氣:“這位,做出這般無禮的舉動不太好吧?”
徐玉瞪著眼睛望著他倆:“聽說,你們剛才在討論徐震一家?”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沒想到這樣小心翼翼地說話還是被聽到了,果然就不應該在這人多眼雜嘴亂的地方談事情,連這樣的雜談都能讓人抓住手腳。
她都聽到了,再裝著不知道也就說不過去了,他們也不知道徐玉到底是個什麼來歷,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確實,稍稍談論了一點點。”
徐玉又道:“剛才聽你說徐震一家就要被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不是劉老虎的人。
他二人鬆了口氣,其中一人將之前的事又說了一遍:“……事情發生之後,劉老虎看徐家都不順眼,又設計將徐震一家陷害,汙衊他們犯了偷盜之罪。我們都心知肚明,可是攝於他的威勢,也沒有人敢站出來為他們說話。明天正午的時候,就要被問斬了。”
他們也有著愧疚,畢竟都是鄰居。可是,也得為自己著想啊,不能因為徐震一家,將自己一家也拉入深淵。
徐玉聽到這些之後連眸中都似乎出現了憤怒的火焰,可是在內心深處卻是稍微鬆了一口氣,還好算是趕上了。
明日,無論如何,也要將侄弟一家救出來。
“劉老虎,我要你好看。”徐玉一挑眉毛,按在桌子上的手陡然用力,最後,居然將那一塊木頭生生抓了下來。
望著那裡的殘缺,兩人被震驚到了,這個女子居然有這麼大的手勁,誠惶誠恐地問道:“敢問女俠,是不是與徐家有什麼淵源。”
徐玉和李成上樓去了,卻留下了一句話:“我就是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