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楊清風看到李成走出來便迎了上去,迫切地想要得到訊息。
“我把話傳達她了,稍微等一會兒對方應該就出來了。”李成沒有說易城的事情,畢竟這說還不如不說。
沒有用太長時間,寧可柔就從酒樓出來了,今天她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衣裙,兩隻手絞在一起帶著不知所措,臉上始終掛有可憐,似乎隨時都能下一場大雨。
看來這種梨花帶雨的模樣還真是天生的,不然成日裝著該有多累。
“你,你來幹什麼?”寧可柔明知故問道。
楊清風伸手將玉盒變出來,寧可柔滿臉複雜地望著他。雖然那個玉簪對她很重要,可是與對楊清風的愧疚來比,也就不值一提了。
“這是?”雖然心裡有了猜想,但是寧可柔不敢肯定,畢竟她做的事情實在有些難以原諒。
楊清風向前邁出兩步,走到了寧可柔的前面,對著她說道:“你的東西,還給你。”
“這是真的?”點點頭,將玉盒開啟,裡面玉簪正靜靜地躺在絲巾上。這也是楊清風第一次見到,確實很美,如果配上眼前的這個人兒,將會更加的漂亮。
楊清風沒有第一時間將玉簪交給了寧可柔,寧可柔也沒有強行去搶奪,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嘎吱。”三樓的一扇窗戶被開啟,裡面一雙目光望向酒樓門口,目光的主人正是易城。
他想要看看,這幾人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猶豫了很久,楊清風才緩緩開口,眼神中似有柔情,也似有不捨,似有掙扎,似有解脫。他對著寧可柔說道:“我可以幫你戴上嗎?”
原本寧可柔並不想將玉簪戴在頭上,可是對視著楊清風的眼睛,她心中有著拒絕的意思,卻也難以說出來。
“好。”最終,她還是答應了。
楊清風笑了,他將玉簪拿在手中,極其溫柔地向著寧可柔發上送去:“從今往後,我也不會再打擾你了,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也不會再產生什麼交集,終究只是陌路人而已。”
寧可柔的墨髮很柔滑,讓楊清風不捨得鬆開,可是髮簪就那麼長,終有送完的時刻。
玉簪插在寧可柔的秀髮上,為她增添了一絲魅力。
樓上的易城看直了眼,這是什麼情況,不是應該是有矛盾的兩個人嗎?為什麼會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來。
“簪子很美,人,更美。”
楊清風退後幾步,細細打量著寧可柔,隨後對著李成說道:“我們走吧。”
二人沐浴在晨光之中,向著藍菲驛站走去,在他們身後有著兩道身影注視著他們:一個神情複雜;另一個,同樣神情複雜。
“真的不理解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不理解就算了,我也希望你永遠不要經歷這種理解。”
“在我看來,你們的這種劇情很狗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