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已經恢復了他最原初的那樣的一種狀態,徐玉也沒有必要一直這麼伴著一個連了,這麼意志僵硬的表情也是很累的,索性直接了當的對她說道:“詢問別人,應該是因為心中有一個不知道如何去解決的問題才去詢問,既然都已經清楚了,幹嘛還要問我。”
一旁躺在藥獸後背上的秋少宇將這一幕幕都看在眼裡,心裡竊笑的同時,繼續裝睡,算是以逸待勞,不過腦海中開始腦補日後調戲徐玉和李成的時候,他們的表情。
準備停當,便要離開了,可是那藥獸依舊留在這裡,久久不願意離開,徐玉雖然心裡摸了個大概,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問問這隻年邁的藥獸,他究竟是想要幹嘛?
“吶,老藥獸,你怎麼不走啊。”看著還在地上不願意離開的老藥獸,徐玉非常的好奇,這個時候對於它來說完全是可以離開了,可是為什麼還是不願意走啊?
“我有我的理由。”藥獸淡然的笑了笑,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爬伏在地上,非常安詳的閉著眼睛天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但是李成看得出來,或者倒不如說,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如此了,或者說可能真的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了呢。
藥獸點了點頭,慢慢的朝著裡面爬行了一段距離,一邊走一邊在裡面非常輕鬆的踱著步子,臉上的表情也是非常淡然的對李成說道:“我們藥獸,世世代代以保護我們的藥材和種植藥材作為我們生命的一個最為重要的部分,雖然不能夠說真的能夠保證我們的藥物不能夠真的不會被人奪走。”
“但是我們至少要做到能夠誓死去保護我們的藥材,這個是我們藥獸世世代代都必須遵守的使命。”
說完,這裡的時候,藥獸不由得哽咽了一下,頓了頓,然後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非常的羨慕他們——羨慕他們的年輕也羨慕他們的力量,羨慕他們所擁有的一切,因此,不由得隨口就說出來了他的真心話。
“這點我也是能夠明白的啊。”說道這裡,就算是李成這樣的人也不由得有些動心思了,想起了他的一些往事的李成不由得笑了出來——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若是情緒能夠穩定下來的話,哪怕是一顰一笑都是非常的罕見的一樣東西了。
“當初我們在故鄉的時候也都是如此的啊。”
腦海中,當時一家人在一起,一同抵制那些突如其來的魔族們的時候,那樣的一份團結,雖然說同樣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危險,同樣是千鈞一髮的境地,但是卻讓人感覺到那樣的安心——名為同伴的力量就是為了讓人能夠讓他躁動的內心安定下來的一個最為有用的武器啊!
“無論是人也好還是其它的什麼生命也好,同伴的力量永遠是這樣的讓人心曠神怡,因為他們永遠是遮掩的讓人感覺到安心的存在啊。”
藥獸看著若有所思的李成,反倒有些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它那充滿了滄桑卻又非常的慈祥的臉上,流露出了非常淡然的一副神情。
“有了需要去保護的東西的時候,心就會不由自主的凝結在了一起,當所有人都凝成了一股繩的時候,當有了同伴的支援之後,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其實並不存在什麼真正的難題,對於你來說,其實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難道說不是麼?”
他說的沒錯,當初為什麼能夠那樣熱血沸騰,那樣的一股熱血的力量即便是放到現在也是那樣的讓人感覺到非常的興奮,原因自然是非常的簡單。
因為他至今仍然為那樣的一份所有人都願意站在他身旁願意支援著他的感覺所感動著,這便是他會如此的印象深刻的記住了那份衝動的原因。
一想到這裡,李成不由得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藥獸非常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徐玉揹著手,雖然感覺非常的不捨但是也沒有追上去——他既然是有他想要做需要做的事情,那麼留在這裡也自然是有她所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她回頭看著這隻藥獸,不由得笑了笑說:“老東西,你該不會真的是這麼簡單的原因吧?說吧,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
“再說了,哪有作為父母的,會真心實意的去拋棄他的孩子啊?”老藥獸壞笑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說道:“等你們兩個也有了他的孩子的時候,就會明白這樣的一種特別的良苦用心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徐玉的連刷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整個人羞的特別的厲害,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是躲到哪裡去才好,而另一旁剛剛要準備離開的李成也還算是可以,畢竟他還是能夠穩得住的。
“好了,別再這裡跟老夫打哈哈眼了,你們之間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吧?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吧?去把你們應該做的事情做了吧。”
它聳了聳肩,有些不滿的對後背上的秋少宇說道:“別裝睡了,趕緊起來,你不也有事情要辦麼?”
“等等……裝睡的意思是……”
一聽到這個情況,徐玉更是有些著急了,秋少宇是什麼樣的傢伙她太清楚了,若是讓他知道了,那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剛剛在這個山洞裡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麼?
然而她還沒有要說什麼,似乎是已經察覺到了徐玉身上那波濤洶湧的殺氣的秋少宇趕緊蹦了起來,快速的朝著李成的方向跑了過去——再不跑可能就要被這個龍娘給零刀刮碎了!
“藥獸先生,謝謝你。”站在山洞的門口,李成用著非常冰冷卻又非常決絕的眼神看著藥獸說道:“我發誓一定會幫助你們將這些該死的魔族一個不剩的全部驅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