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川,給我一個接近你的機會,否則,我就去找朱真真的麻煩。”
朱成川臉色不好,但是卻沒有了之前的暴怒。
雖然不喜歡多寧,但對於一個愛慕自己的女人,朱成川還是下不了狠手,只是冷聲:“陸多寧,你適可而止一點。”
“行,讓我適可而止,不接近朱真真,那你就讓我待在你身邊。”
多寧脆聲道:“讓我當你的秘書。”
朱成川看她一眼,點頭:“行。”
說完轉身離開,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腦袋一疼。
誰在薅他?
朱成川憤怒抬眸,就看見多寧手上拿著一縷頭髮,笑意盈盈:“借你幾根頭髮,我要收起來做香囊。”
說著,害羞地跑進屋。
朱成川怔怔。
多寧進了屋,將門反鎖,撲通撲通的心跳才平穩下來。
嗚嗚嗚,剛才下手重了,手上的一縷頭髮還帶血絲呢。
幸虧她反應快,跑得快,不然朱成川發火揍人可就不好了。
過了一會,等朱成川徹底離開,三小隻紛紛進屋。
三寶不理解:“多寧,現在不是做不了親子鑑定嗎?為何要薅頭髮?”
“先留著。”多寧將朱成川的髮絲裝起來,“現在不能做,不代表以後不能做,這叫有備無患。”
三寶點點頭,懂了。
大寶又來問題了:“媽咪,你為何說喜歡2號爹地啊?你以前不是喜歡1號爹爹嗎,2號會相信嗎?”
“當然會。”多寧語氣淡淡,完全沒有了外面的羞澀,反倒是帶著一種輕嘲。
他們那種男人,最是自戀不過,隨便裝一裝,他們就信的不得了。
而且朱成川性格暴躁,難以接近。
常規辦法,是無法接近他的,只能惹怒他。
但是惹怒他,會有風險。
所以,多寧只能先惹怒他,在他怒氣最高值時,暗示自己喜歡他。
這樣,就接近他了,還不會捱打。
多寧在國外是學心理學的,對男人的心理摸得門清。
這些都是她設計的連環套,讓朱成川在盛怒之時,突然間來個大轉折。
讓他發現,她喜歡他。
必須是讓他自己發現,而不是她直接說出來。
讓男人充滿驚喜感、掌控感、征服感還有把許承宣比下去的優越感。
多寧一水給他滿足。
就是希望朱成川能大方點,當他的秘書,多給她開點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