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細辛不解抬眸:“我為何要見她?”
這次,半夏時真的懵了:“你們相爭這麼久,難道您不想看到她懺悔的模樣麼?”
陸細辛偏頭,認真思索半晌,然後搖頭:“不想,說她是我的對手真是抬舉她了,我們之間算不上相爭,一直以來都是她單方面地搞事情,我只是懶得理會她罷了。
從最開始,我從沒把她當作我的對手。”
半夏:“......”
陸細辛揮揮手:“行了,你去吧,以後白芷的事情不用報我。”
以前,陸細辛對白芷好,是因為爺爺,也因為白芷幼年待她真摯。
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們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已經回不到曾經。
現在的白芷,對於陸細辛而言,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既如此,有什麼好見的。
那邊的白芷等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等來半夏的電話。
她急忙接起手機:“半夏嬸,怎麼現在才打過來,要來不及了,你讓陸細辛去機場等我吧。”
半夏猶豫片刻,終究是不忍心:“好。”
白芷拖著行李,沒有讓林景天送她,一個人打車去機場,到了機場第一時間給半夏打過去:“半夏嬸,我到機場了,你們在哪?”
半夏:“別急,我們快到了。”
白芷點頭:“好,我在候機室等你們。”
這一等就等了四個多小時,直到登機,也沒等來陸細辛。
白芷隨著人流登上飛機,坐在座位上,透過飛機小小的窗子往外看。
她終於意識到,半夏在說謊。
陸細辛不會見她了,再也不會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