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越來越看不上這夜家了,行事能不能大方一點,就會弄這些鬼魅伎倆。
真正的實力半點沒有,蠅營狗苟的心思倒是綿延不絕。
“請你清楚一個事實,雲念念是夜斯年的女人,不是我陸細辛的女人,要出頭也是夜斯年給她出頭,你搞錯了地方。”陸細辛神情中帶了些不耐:“夜家到底想做什麼,有話直說。”
“古家主真是慧眼如炬啊,什麼都瞞不過您。”夜寒梅恭維了一句。
說完,她轉向雲念念,吩咐說:“你先出去玩,我和家主有話要說。”
雲念念還處在迷亂之間,整個人懵懵的,精神恍恍惚惚。
但她不傻,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夜寒梅是故意貶低她,還在陸細辛面前貶低她,想讓陸細辛看不下去,給她出頭。
想到這,雲念念心裡苦澀的厲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一般。
祝笑笑心軟,看不下去了,拉著雲念念:“走,我們去畫室。”
雲念念離開後,夜寒梅坐在沙發上,先是環顧四周,掃了眼偌大的客廳,然後望著陸細辛,意有所指:“有時候,我是真不知道,該叫你陸家主,還是古家主呢?”
說這話時,她還抬眸覷了宮叔和半夏一眼,挑撥的意思很明顯。
陸細辛安靜坐著,右手撐著下頜,眨巴眨巴眼睛,神色漫不經心的。
聽了夜寒梅如此挑撥的話,也不生氣,臉上絲毫情緒都沒有。
甚至是,還對夜寒梅彎唇一笑:
“一個稱呼罷了,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陸家主、古家主、陸小姐隨便叫,如果你想叫我阿姨、奶奶啊,我也湊合。”
“陸細辛!”這般戲虐無謂徹底讓夜寒梅動了怒。
她驀地站起,臉色鐵青:“這就是你古家的教養麼?上門即是客,羞辱客人就是古家的待客之道麼?”
聽到這句,陸細辛驟然收住笑意,坐直身體,漫不經心地氣質頓時如潮水一般退去,轉瞬之間氣勢逼人。
她望著夜寒梅一字一頓:“我陸細辛待客,取決於客人是什麼貨色,夜女士,你到底抱著什麼心思,想必你自己心裡一清二楚。不要跑到我面前挑事,我古家之事,用不著你們摻合。”
說到這,陸細辛冷笑:“你們夜家求人的態度倒也有趣,你今天過來,是為了抗癌藥物的吧?真是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夜家如此待我,我們兩家幾近鬧蹦,居然還敢舔|著臉皮上門。”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今後但凡是我陸細辛的專案,你們夜家就別想碰一分一毫,不管是夜家本家,還是下面那些所謂的臣族,都休想!”
陸細辛的話擲地有聲。
夜寒梅臉色一變,氣勢完全被對方壓制住,她有些想反駁兩句,卻不知怎麼,面對陸細辛冰冷的瞳眸,一個字也說不出。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她惱羞成怒:“陸細辛,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來之前,大長老交待過,若是你識相,肯把抗癌藥物交出來,夜家會看在你貢獻大的份上,即便你拒絕服用大補丸,也承認你古家家主的位置。
現在看來,你是真不識抬舉。
我回去後,會把你今天是說的話做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大長老。”
“告訴他幹什麼?”陸細辛好笑,“讓他無能狂怒麼。”
“你們夜家真是有意思,說了千百遍要對我不客氣,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個不客氣法啊。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我至今仍是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呀,難道你們夜家只是嘴上溜。”
“陸細辛!”夜寒梅氣得只會喊著三個字。
陸細辛拿去茶几上的橘子,掰了一瓣放到嘴裡,將那股酸澀之味嚥下去,才開口:“回去轉告你們的大長老小長老,你們也說過這麼多回不客氣,是時候輪到我了。”
說到這,陸細辛冷淡抬眸,掀了掀眼皮:“告訴他們,我陸細辛要對夜家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