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笑笑過去找陸細辛,但陸細辛正在實驗室,是一個很關鍵的實驗,她根本就不敢打擾,只能在外面等。
她一邊等一邊上網查資料,結果這一看差點沒把舌尖咬了。
夏未央都1100萬票了,我的天,陸老師要怎麼反超啊。
祝笑笑快急死了。
一直等到下午6點,陸細辛才從實驗室出來,出來也沒有放鬆,還在跟身邊的助手交待,安排下面的實驗步驟。
祝笑笑就綴在她身後,等陸細辛和助手交待完畢,才見縫插針地開口:“陸老師,我有事。”
陸細辛穿著一身白大褂,手上還帶著手套。
她淡淡‘嗯’了一聲,腳步不停依然往前邊走。
祝笑笑小跑著跟上去,語氣焦急:“陸老師,您忘了繪畫比賽這件事了?”
“哦,是這件事啊,差點忘了。”陸細辛搖頭失笑,似乎在自嘲自己的粗心,但是神色語氣依然是漫不經心的,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我有安排,你不用管,等著便好。”
祝笑笑是無條件信任陸細辛的,聽到這句話,徹底安了心,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放鬆後,她就想起了剛才雲念念打電話一事,趕緊開口:“陸老師,雲念念打電話過來了,她說——”
話未說完,陸細辛就抬手阻止,顯然是不想聽。
祝笑笑頓時止住話頭。
她有些驚訝,神色探究:“陸老師,您不喜歡雲念念啊。”
陸細辛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波動,語氣也是平平淡淡的:“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原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人。”
聽到這句話,祝笑笑心裡就有了準繩,知道以後要怎麼面對雲念念了。
祝笑笑有些好奇:“陸老師,您不好奇雲念念打電話給您,到底是為了何事嗎?”
“她的想法不難猜。”陸細辛一邊往休息室走,一邊開口:“無外乎就是炫耀,秀優越感罷了。”
她見過太多了的人了,有些人幾乎是一打眼就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人無完人,這世界上是沒有完美的人的,陸細辛與人交往,向來寬容,只要對方不觸碰底線,不傷天害理,行惡毒之事,她都不排斥。
但是,不排斥不代表願意親近。
雲念念這個人天賦極高,但是幼年原生家庭帶來的缺陷,導致她心理問題很大,安全感不足。
這樣的人,不是自卑就是自負。
雖然惹人討厭,但是說到底,算不上什麼大惡之人。
經歷一番世事浮沉,磨難挫折,自然就會改變。
或者,有個好一點的人情達練的長者願意手把手的教她,也會幫她改正心態。
君子之交淡如水,陸細辛做事喜歡點到為止,她對雲念念是沒什麼特別的情感的,只是見她天賦不錯,靈氣逼人,不忍埋沒,才隨手拉一把。
僅此而已,沒想過攜恩圖報,也沒想過跟她有更深一層的接觸。
陸細辛這小半生,遇到太多太多的人了,雲念念只是其中一個很不起眼的人罷了,充其量就是和陸細辛拜一個繪畫老師,談不上什麼糾葛。
她沒心情也不願意理會雲念念那些奇怪的糾結的矯情的小心思。
對待這種人,她的做法一向直接:“以後,關於她的事情不要報給我,把她的號碼拉黑。”
無關緊要之人罷了,陸細辛不會在她身上浪費太多心思。
她的時間很寶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到了休息會,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陸細辛剛拿起筷子,就察覺不對,抬眸看向祝笑笑:“這是我訂的晚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