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華是第一次來國外,在國外的局子喝茶更是第一次。
艾德華跟著戈登去做筆錄。
看得出戈登是有點地位的,因為他一進來,整個場地都安靜了許多。
看了下某些人不善的眼神,或許也不單純只是因為戈登職位高?艾德華心中猜測。
很多人看見戈登都打招呼,相對應的,很多被拷起來的人看見戈登都一臉咬牙切齒。
正想著,戈登側面,一個黑男人忽然兇猛的撲了上來,手被拷住,但是正試圖用嘴咬他。
戈登眼中銳利光芒一閃,身子猛地一蹲,隨即用力彈跳,一記上勾拳打在黑男人下顎。
而這時,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年輕男人衝了過去,右手握著一把刀刺向戈登的身後。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根本沒想到能在這種時候被偷襲,現在正處在舊力剛消,新力未生的時刻,根本躲避不開。
然而這時,一個板凳擋在了刀的面前,緊跟著的是一聲重物摔落的聲音。
“shit!你幹什麼!”一個男人對著艾德華不滿的叫道——艾德華剛才抽的他的椅子。
“shit!你幹什麼!”那個拿刀刺戈登的人叫道——艾德華剛才抽的椅子砸在了他身上。
“shit!你幹什麼!”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們叫道,他們看著艾德華剛才抽了個人的椅子砸在了偷襲戈登的小偷身上。
戈登看著艾德華人畜無害的笑著,也沒有解釋。
戈登這時終於恢復了力氣,於是一巴掌把那個拿刀刺他的人給拍飛。
對,拍飛了,年輕人凌空旋轉720°摔落在地。
戈登皺著眉走過去,用手銬把持刀人給拷起來“湯姆?你發什麼瘋?”
那個年輕人撇過去頭去,不說話。
戈登抬頭看向一旁趕來的人“為什麼他身上還有刀,沒檢查嗎?”
“吉姆,你知道的他是個小偷,他犯的罪用不著用刀反抗,所以我就沒檢查。”男人隨意的笑著。
戈登轉頭,看向原本負責看守黑男做筆錄的男人,他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看著戈登。
戈登不再說什麼,領著艾德華繼續走。
看起來關係不太好?艾德華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週圍,在戈登離開後,氣氛明顯活躍了許多。
吉姆·戈登坐在艾德華的對面,先是說了聲謝謝,隨即讓艾德華說些情況。
“故事要從那座小巷說起……”
艾德華仔細還原了一下在小巷裡,那兩個黑胖子是怎麼又動刀子又動槍的欺負老實人的,但是又詳細說明了自己如何勇武的身負重傷還跑路了的,最後,艾德華還做出了自己的推理
“我覺著自己可能被催眠了,或者我又失憶了,我應該遭遇了兩場打劫,第二場導致我坐在這裡,第一場則導致我丟失了我的東西!”
吉姆戈登讓艾德華脫下衣服,檢查了下艾德華的傷口,有沒有第一場搶劫不清楚,但是他所說的“第二場”是真實存在的。
戈登盯著艾德華“你認真的?”
搶劫還分上下場的?有加時賽沒?
“我很認真,我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艾德華特淡定,自己真沒說謊,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吉姆戈登沒有回話,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麼,可就在這時,門忽然被開啟,兩個西服男走了進來,一個走壯實路線看起來就是保鏢,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但是透著一股子衣冠禽獸的味道。
戈登警惕的問“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