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匆忙地來了,楚挽卿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發現自己已經來到獸世一年多了。
“卿卿~來吃爆米花,”密歐頭頂著阿橘,手裡端著剛出鍋的爆米花,放到了桌上,叫楚挽卿來吃,“知道你喜歡甜的,放了不少糖呢!”
“斐爾和兒子們馬上又要休眠了,多煮點東西給他們吃。”楚挽卿回過神,坐到了密歐對面。
“我要蒸的。”
斐爾適時地插言。
“知~道~啦!”密歐瞪了斐爾一眼,表面上心不甘情不願的,但還是起身去了廚房。
楚挽卿捏了一個爆米花放在嘴裡:“好吃。”
修倫在一旁,看著楚挽卿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裡捏爆米花,終於沒忍住一張嘴含住了楚挽卿準備往嘴裡扔的下一個爆米花。
“修倫!”
你要是不舔我手指,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想吃爆米花!
“我再還你一個就是了。”修倫捏起一個,送到楚挽卿嘴裡。
他作為家裡唯一一個吃素食的雄性,這種樂趣是他獨有的。
“我看你是想讓我再給你剪一個頭發了。”楚挽卿雙手做剪刀狀,威脅道。
“……”修倫噤聲,乖巧地把盛著爆米花的盤子往楚挽卿那邊推了推。
“哼。”
“卿卿,我回來啦!”羅格從外面進來,帶了一身涼氣,斐爾用尾巴捲起一件襖子,扔在他身上。
“蓋住。”
“寶蘭奶奶怎麼樣?”
剛剛寶蘭的雄性邁爾過來找羅格,說是寶蘭發熱了,吃了藥也沒好,讓他快去看看。
楚挽卿從家裡的藥盒裡找了一板白加黑,讓羅格帶過去。
“是普通的發熱,可能是年紀大了,所以見效慢了些。我把你的藥留在那兒了,又給他們帶了點草藥過去。”羅格把自己捂暖和了,才變成豹子,盤臥在楚挽卿腳上,拿尾巴勾了楚挽卿的小腿,爪爪放在身底下捂著。
豹崽子見到了,嗷嗷地上了羅格的身上,一個個學著他們父親蹭楚挽卿的腿。
楚挽卿捏起一顆爆米花,塞進了嗷嗷直在羅格身上叫喚的小豹子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