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知道了,難道就會放過我了嗎……”雲落的聲音中滿是譏諷。
“我……我當然不會傷害你了!”柔妃搖著頭否認,“玄兒的血脈,就是我的血脈,我怎麼會殺死他的孩子?不會的,絕對不會!”
雲落眸子一眯,又湊近了她一點,堅定地道:“你會的!”
柔妃一怔,一臉難以理解地看著雲落,對她的話表示不理解。
“因為你只是南逸玄的母親而已……”
“呵……呵呵……哈哈哈哈……”怔愣許久的柔妃,忽然就笑了起來。
那是一種自嘲的笑,又是一種被人猜中內心深處想法時無措的笑。
是啊,她確實是一個偉大的母親,但她只對自己的兒子偉大,其他不管是誰,只要是妨礙到了她和兒子的利益,就會想盡一切辦法除去。
“所以……就算你知道我有了玄的骨肉,只要你看我們不順眼,照樣還是會千方百計地除掉我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
這一次,柔妃沒有回答,只是呆愣愣地看著雲落,好像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那要不要我來猜猜看,你為什麼會這麼針對我的原因呢?”雲落的聲音始終都是輕輕緩緩,卻是一句比一句扎進柔妃的內心,讓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雲落,“你……你知道些什麼?”
“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雲落說完之後,索性轉身走到了桌前坐下,然後再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喝了一口之後轉眸看向柔妃。
柔妃就這麼側倚在床上,看著悠然自得的雲落,一手輕撫著胸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說……”
雲落微微勾了勾唇角,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是因為我的母親……”
柔妃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而云落則是繼續道:“當年,你和皇后聯手,將小產的罪名嫁禍在我母親的身上,本來是想在宮中把她滅口,隨便給個畏罪自殺之類的名頭就能了事……卻不想她拼死闖出了皇宮,跑到了雲府……”
雲落每說一個字,柔妃的臉色就白上幾分。
其實這些話,原本都只是雲落根據自己父親說的那些做出的猜測而已,可是柔妃現在的反映,正好印證了她這個猜測的正確性,於是,她說出了更加大膽的話。
“後來我母親嫁給了父親,可因為皇上依舊對她念念不忘,你和皇后就做出了下一輪的謀劃……在她生我的時候,害死了她!”
“胡說八道!”當雲落說到這裡的時候,一直沉默著的柔妃忽然大叫出聲,甚至激動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指著雲落,幾乎是吼叫道:“那時候我身中劇毒臥病在床,我怎麼去害她?你說啊,我拿什麼去害她?”
面對近乎癲狂的柔妃,雲落始終都是笑意盈盈,“憑著娘娘您的本事,想要害人,還用得著你自己動手嗎?”
“你……你汙衊我……我……咳咳……”柔妃瞪著雙眸,說到最後,再一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雲落就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柔妃撫著胸口咳嗽,眸光清冷,“你覺得我要是沒有把握的話,今日會這樣來找你嗎?”
咳嗽聲頓止,一絲鮮血從柔妃的嘴角滑落,她強撐著身子,朝著雲落走近了一步,原本茫然的眸光忽然變得兇狠起來,“所以……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呵呵,終於承認了!
雲落沒有回答,她又繼續道:“所以,你接近玄兒,迷惑玄兒,根本就是為了給你孃親報仇?”
雲落依舊不做聲,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這個柔妃的想象力,真是豐富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