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裡離月城很遠,但是現場的人大部分都是走南闖北的,對於幻公子可不陌生。
這一聲驚呼響起,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一身白衣,孑然而立的絕色男子。
面對著這一大群的官兵,他一直都是嘴角帶笑,毫無懼意,只是那笑中的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剛剛他是怎麼出手傷了柳之巖,怎麼到了他的身邊,怎麼抓住了他的脖子?
在場這麼多的高手,卻無人看的出來,可見他的本事之高。
白衣飄飄,他的暗器也是銀月飛鏢,即使沒有那金色面具,只那絕塵的氣質,也讓眾人確信他是幻公子無疑了。
可是人家知道幻公子是誰,不代表這個敗家子柳之巖也知道啊。
一聲令下之後見那些官兵還沒反應,立刻暴躁了,“都傻站著幹什麼?快去給我抓人啊,跑掉一個,就那你們來抵命!”
官兵之中自然也有知道幻公子名號的,但是死命已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一時間,長劍長矛,一股腦地招呼了上去。
誰知南逸玄只是輕輕地一個躍身,就從人群中飛躍而出,直接落在了之前就餐的椅子上,若無其事地端起了一杯酒,輕抿一口後淡淡地道:“秦正,秦義,留下活口就好!”
四人對三十幾人,只是片刻的時間,勝負已見分曉。
而且因為四周圍著人,甚至連打鬥的場地都只是一塊,店老闆的損失並不大。
等南逸玄杯中的酒喝完,秦正和秦義已經提著奄奄一息的柳之巖走上前來,恭敬地道:“少爺,要怎麼處置他?”
南逸玄頭都沒有抬一下,冷聲道:“丟回知縣府,接下去該怎麼做,你們心中應該有數。”
“是!”秦正領命,單手拎著柳之巖,大步走出了大門。
而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官兵們一見自己的主子都被拖走了,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片刻間,客棧內就只剩下之前的那些客人了。
老闆反應頗快,帶著二隻三兩下就將現場收拾了個乾淨。
而那些客人本來大都是些江湖英傑,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一時間,該吃飯的還是吃飯,該喝酒的還是喝酒。
大廳內恢復了之前的熙熙攘攘,就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不過更多的人,卻是不斷地偷偷打量著南逸玄他們這一桌,認定了他是幻公子,大家子安是要膜拜膜拜的。
“林兄,給你添麻煩了。”南逸玄端起一杯酒,朝著林墨舉了舉。
這件事情是因雲落而起,而他的兩個手下也出手幫忙了,這聲謝,還是得道的。
林墨妖孽地一笑,舉杯道:“無妨,在下就愛麻煩事。”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響起,表面上兩人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似的,可是暗地裡,卻都在各懷心思。
剛剛的這件事,讓林墨見識到了南逸玄的身手,也見識到了他那生皇者氣質,所以他的身份勾起了林墨的興趣。
雲落看著林墨那若有所思,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一直落在南逸玄的身上,心中警覺頓起。
知道這個林墨肯定在猜測南逸玄的身份,而且,他的身份也肯定不簡單。
“林公子!”這是雲落今晚第一次主動叫他。
林墨的視線微轉,移到了雲落的身上,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減。
雲落將手中的杯子舉了舉,笑著道:“今日得公子相助,我還未道謝呢,這一杯,敬你。”
“這酒,在下卻之不恭了。”林墨狹長的眼角微挑,將手中的杯子與雲落的輕輕一碰,然後舉杯喝下。
見他已經喝下了酒,雲落瞬時站了起來,淡淡地道:“今日色已晚,我等還要去領略一下清柯鎮的夜景,這就先告辭了。”
南逸玄也隨之站了起來,對著林墨道了聲抱歉,就擁著雲落離去,身後幾人連忙跟上。
雪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在經過林墨身邊的時候腳步微頓,跟他對視了一眼,然後翩然離去。
走到老闆的身邊,將一錠金子隨手甩給了他,慢悠悠地道:“飯錢,還有剛剛的場地費。”
老闆盯著手中的金子,雙眼發光,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忙不迭地道:“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可是抬眼間才發現,這要謝的人,早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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