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離的話雖然有道理,可是南逸玄哪能鎮定下來,現在他最愛的女人不見了,而且可能已經遇到危險,他怎麼可能冷靜下來?
“對了,西!”南逸玄從恍惚中回神,忽的想到了什麼,轉身就朝著來路跑去,可是沒跑幾步,就看到了站在黑暗中的西。
的身影就這麼滿是寒意地站在那裡,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好長好長。
冷凝著一雙黑眸,西看著突然停住的南逸玄,冷聲道:“南逸玄,若你保護不了姐姐,就讓我來!”
“你什麼?”南逸玄一聲怒吼,卻見西身形一閃,整個身子拔地而起,南逸玄沒有任何猶豫,飛身跟上。
“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後面的雪離低咒一聲,也連忙跟了上去。
自從上次西變成劍之後,他整個人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一點讓他們感到有點擔心,只是礙於雲落的關係,他們沒有什麼而已。
這一覺,睡的好長,好長,好似永遠都醒不過來似地。也不知是夢還是什麼,雲落總感覺自己在不斷地顛簸當中,像似坐在馬車裡一樣,睜不開眼,聽不到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安定了下來,雲落也在無比的疲憊中沉沉睡去,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鼻尖充盈的芳香讓她睜開了雙眼,陌生的床,陌生的紗幔,陌生的房間。
她這是在哪裡?
雲落掙扎著撐起身體,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全身無力,口中很乾,可是她只能望著不遠處桌上的茶杯而無法下床。
她這是怎麼了?
環視著這個到處瀰漫著奇異芬芳的房間,雲落恍惚產生了一種錯覺,猶如回到了當時的百花山莊一般。
重新躺回床上,閉上了眼,雲落的思緒漸漸回攏,突然發現南逸玄不在之後,她就被一個假裝偷的人引到了一個幽靜的巷,接著他不見了,卻出來幾個黑衣人,僵持了許久,正要脫身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花香,接著就暈了過去。
對,就是那股花香,可是她不是有水靈珠的保護,上次在百花山莊都沒事嗎?
心中想著,雲落摸了摸胸口,卻發現水靈珠早就不翼而飛。
忘記了周身的無力,雲落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到底是誰,會知道她身上有水靈珠?
又是誰,把她抓到了這裡?
“太子!”
門外傳來一聲恭敬的女聲,接著是房門開啟的聲音,雲落早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又躺了下去,緊閉雙眼聽著那個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太子?”
會是哪個太子?
感覺到一個身影在她的床邊站定,而後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
一陣熟悉的馨香傳來,這滿室的芬芳也掩蓋不了它的獨特之處,這是玫瑰的香味。
心中一下明朗起來,莫非是他?
“嗖”的睜開雙眼,一隻手正抬在她的臉頰不足十厘米之處,透過那手,雲落對上了一雙邪魅的鳳眼,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馬上就消逝了去,原本打算捂到她臉上的手慢慢地收了回去,隨即嘴角歪了歪,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還帶了那麼一點的不滿。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你就不能再裝一會嗎?眼看就能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