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起身,雲落慢慢地步至桌邊坐下,隨手拿起茶壺為自己倒滿一杯水,等著外面的動靜。
“太子不在府裡,本妃來關心下太子的客人有何不妥,開門,有事情本妃自會跟太子。”淡定沉著的聲音,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威懾力,看樣子是個不簡單的主。
攔截沒有成功,侍衛不再話了。
門被推了開來,雲落一邊喝著茶,一邊淡然地朝門口看去,又是紅色?
皺了皺眉,想著最近老在面前晃悠的紅色,心中很是反感,沒有多看一眼,雲落繼續回頭喝著她的茶。
她決定了,以後再也不穿紅色的衣服!
“大膽……”
“紅兒,不得對客人無理……”
紅衣女子打斷了身邊丫鬟的不滿之語,翩然而至雲落的身邊,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優雅入座。
“這位姑娘,就是爺從外面帶來的雲姑娘嗎?”
雲落心中好笑著她的明知故問,但對於她彬彬有禮的態度和語氣倒多了幾分好感,把視線移到她的身上,卻在下一刻驚得她嘴巴都合不攏了。
銘月?
那眼,那眉,那唇,無一處不是銘月的翻版,只除了嘴角那抹淡然的笑容是銘月所不會擁有的。
深吸一口氣,雲落壓下了心中的驚愕,輕輕點頭狀似鎮定地道:“我正是,您是……”
“這位是太子妃,太子宮中唯一的妃子。”不等她答話,身邊撅著嘴的丫頭已經急著介紹道,在到“唯一”兩字的時候,是掩不住的自豪。
雲落輕輕一笑,見到了女子微慍地瞪了眼邊上的丫頭,隨即道:“雲姑娘不必介懷,我叫銘容,太子現在正在宮內,你有事儘管差人跟我就成。”
銘容?銘月?再加上這如出一轍的外貌,雲落更加確定這個女人和銘月的關係了。
看這年紀,她一定是銘月的妹妹了,如若她知道她的姐姐是因他們而死,還會是這麼一個態度嗎?
“那就先謝過太子妃了。”
見雲落一直都是口氣淡淡,銘容也就不再多留,交代幾句之後便出去了,長長的裙襬從門檻上拖曳而去,門被緩緩地合上,雲落卻在桌子上趴了下來。
下真是太了,她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了銘月的妹妹,而且她還是西墨霖的太子妃。
雖然從頭至尾她都是笑臉相迎,語氣謙和有禮,可是銘月是個如此狠毒的角色,她的妹妹難道會這麼簡單嗎?
還有,她是否已經得到自己姐妹的死訊,而且知道她的死跟自己有著莫大的關係呢?
而且銘月是簫穎諾的師姐,簫穎諾又是這一任的鬼域主人,那麼這個銘容,是否也跟簫穎諾認識,亦或者,她也是鬼域的人?
哎呀,哎呀,事情真是越來越亂了,雲落覺得頭疼不已。
這個人,她還是少接觸為妙。
不過自銘容來了之後,除了那幾個送晚飯的丫頭,就再也沒有人來找她了,那個西墨霖也沒有再出現。
晚上,雲落躺在床上,雙眼卻直勾勾地看著床頂,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