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南逸玄就被夏牧族的族長給請了去,而云落卻跟著雪離和簫穎諾到了安置傷員的帳內。
偌大的帳內,躺滿了受傷的人,大家都安靜地躺著,即使傷的再重,也沒有發出半點的呻吟聲,這些人都是在三前的戰役裡所受的傷。
雲落聽,西秦國在這之前已經發動了兩次攻擊。
第一次突襲的時候,大家是措手不及,讓夏牧族犧牲了不少的勇士,可是英勇的夏牧族人,卻沒有一個退縮的。
當第二次攻擊襲來的時候,第一次的傷者傷未好全就重新衝上了戰場,為的就是能守護住他們的族人。
戰爭……人的生命在戰爭中居然是這麼的微不足道,可是在這個亂世當中,戰爭是無法避免的,攻城奪地,開闊疆土是每個君主的野心,可是……苦的還不是這些衝在前線的將士和那些無辜殃及的百姓。
雲落知道,這件事,南逸玄肯定是要管的,因為西秦國居然開始窺視兩國交界的遊牧民族,那麼下一個目標,就很可能是他們南月國了。
就在雲落沉思的時候,那位帶他們來的蘇爾緩緩地道:“這些都是中了蛇毒的傷員,那些受了外傷的,都在另外一個帳內。”
“蛇毒?”雲落驚訝的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不解,不是打仗嗎,怎麼會中了蛇毒?
未等蘇爾解,雪離已經緩緩開口道:“西秦國,是一個花國,他們的毒雖然比不上北冥國,但可以利用花來製造出各種的藥物,甚至是控制蛇之類的有毒動物。夏牧族地處草原,四周空曠,視野開闊。這樣的地形雖不易防守,但也不易進攻。所以西秦國就利用蛇群來打頭陣,衝先鋒,讓夏牧族的部隊先陷入混亂當中,然後他們的後繼部隊就趁機攻打。”
蘇爾一聽,一臉崇拜地看著雪離,連忙介面道:“雪公子,正如你所的這般。如若是來個硬碰硬,我族勇士矯勇善戰,還不會吃這麼大的虧,但是他們使用陰招,而我們對於這毒物卻毫無辦法,所以才會……”
真是卑鄙!
雲落為這西秦國的卑鄙手段而感到不齒,隨即轉向了正在檢視傷員情況的簫穎諾,問道:“諾諾,這些毒,你能解嗎?”
簫穎諾站起了身,擰著眉道:“解是能解,但是製作解藥需要時間,只不過他們中毒已經過了三,我怕他們撐不到那時了,現在我可以暫時控制住他們的毒性。其實解這些毒最有效的解藥,就是那些毒蛇的內膽。”
“可是那西秦國人顯然是想到了這一層,在撤退的時候居然連死蛇的屍體都帶走了,真是卑鄙!”蘇爾滿臉的憤慨,咬牙切齒地道。
“難道……”雲落重新看向那些臉色烏黑,正在垂死邊沿掙扎的勇士們,這麼多的生命,真的就只能消逝了嗎?
視線轉向雪離,或許他有辦法?
卻見雪離對著她挑挑眉,這是要她不要著急?
“我先寫個方子給你,你馬上給我配齊了藥,我加進速度製造解藥,希望還能來得及救他們。”
簫穎諾的聲音讓雲落,乃至帳內聽到的勇士們都多了一絲的希望。
“只要你能救了他們,以後我就再也不趕你了。”雪離懶懶地開口,簫穎諾卻是對著他揚了揚下巴,一臉的得意。
雲落笑了笑,正想話,忽然……
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蘇爾的臉色驟變,
“不好,敵人來襲!”
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閃出了帳外,雲落和雪離對視了一眼,而一邊的簫穎諾卻是喜出望外地叫道:“太好了,解藥送上門來了。”
“……”
這孩子的思維,果真和人家不一樣。
雲落來不及多想,已經和雪離奔出了帳外,而簫穎諾也是急急跟上。
一陣號角聲響徹在整個草原的上空,整齊劃一的草原勇士們早已全副武裝地集中在了一起。
等雲落三人趕到的時候,居然看到南逸玄正站在了眾位勇士之前,只見一臉肅穆的他右手一舉,原本喧鬧的人群馬上安靜了下來。
雲落停住了腳步,遠遠地站在那裡,臉上有著不解,卻又有著瞭然。
想必是他已經告訴了族長南月國太子的身份,現在正在代表南月國幫著夏牧族呢。
聽著他對那些將領發號施令,聽著那些將領們渾厚鏗鏘的應答聲,句句震,聲聲震地。
那一舉手一投足間,那渾然成的王者之氣彰顯無疑,這……就是生的王者吧?
“落兒,你們倆趕快進賬去,西秦國又進行了毒蛇攻擊,外面危險,我去幫玄去。”雪離完,整個身子拔地而起,飛向了南逸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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