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這二哥正好端著盤子過來給他們上菜,被她這一驚一乍加一撞。
“哐啷“一聲響,盤子落在了地上,而那香味四溢的菜湯卻潑在了雲落的衣服上。
“啊”的一聲,又是一聲叫,這會兒卻是慘叫了。
“落兒,你怎麼樣?”這南逸玄還沒從她突然跳起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見她衣服上被潑了個正著,連忙緊張地站起來,拉住了她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二哥嚇壞了,只能不住地道著歉。
看這些可都是有錢人,雖是那女子先撞的他,可是有錢就是主啊,不管如何,錯在他了。
搞不好,連這個飯碗都要保不住了。
“沒事,沒事!”雲落扯了扯滿是醬油汁的裙子,訕訕地笑著,“放心吧,沒有被燙到。”
南逸玄聽她這麼,也就放心了,轉頭對著幾乎要跪下去的二哥道:“沒事了,是我夫人先撞的你,你再去給我們上過一盤菜吧,把這菜和盤子一起算在裡面。”
二哥一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了南逸玄,他這是遇到活菩薩了嗎?
不僅沒有怪他,還要陪他菜錢和盤子錢。
再看看眼前的幾人,不是俊男就是美女,果真是人美心更美啊,忙不迭地點頭道:“好的,的馬上上菜。”
完,一溜煙地跑掉了。
南逸玄看著一臉糾結的雲落,柔柔地道:“落兒,我陪你上去換件衣服吧。”
“不了,你們吃吧,如陪我去就行了。”南逸玄點了點頭,目送著雲落帶著如走上樓去,這才坐了下來重新用餐。
雪離似笑非笑地瞥著他,“你倒是鎮定的很,沒看落兒嚇成那樣了嗎?”
南逸玄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緊張的?”
雪離湊到沒事人一般的南逸玄面前,輕聲道:“他們的如果是真的,這東弋陽可是要跟你搶老婆來了。”
南逸玄微微勾唇,面帶嘲諷,“我靜候大駕,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雪離挑挑眉,不再話了,默默地吃起了東西。
而到了房間的雲落卻一邊任由如給她換著衣服,一邊沉思著。
他們的那個讓東陵國太子逃婚的女子,分明就是自己啊。
可是她壓根就沒見過這個太子,就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這算哪門子的韻事?
“如,你知道這個東陵國太子嗎?”
如一邊給她繫著腰帶,一邊道:“我從未出過南月國,之前聽閣中的兄弟姐妹們起過,這個東陵國太子叫東弋陽,是個我行我素的主,就連東陵國的皇帝都拿他沒辦法。”
能這麼任性地逃婚,確實是夠我行我素了。
雲落在心中嘆了口氣,還是別多想了,這事最該著急的是南逸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