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南逸玄的懷裡,雲落的心無比的安定,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正微眯著眼看著他們的紫衣男子,
“我不心得罪了一個人,是這位公子幫我解的圍。相公,你要好好謝謝他。”雖然南逸玄已經多次叫雲落娘子了,但她確實第一次喊他相公,為的就是讓那些登徒子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
果然,紫衣男子的臉色在那一聲“娘子”,一聲“相公”之後微變,卻看到南逸玄已經對著他微微一拱手,笑容滿面地道:“多謝公子仗義相助,如不嫌棄,咱們下去飲上一杯如何?”
紫衣男子的視線在南逸玄和雲落的臉上微微一轉,笑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雲落雖然對他沒好印象,但是既然南逸玄這麼了,也只能跟著兩人走了下去。
至於那個柳之巖卻火急火燎地指著自己的喉嚨,因為他的啞穴還沒解呢。
見南逸玄帶來了一個客人,秦正和秦義,還有如和西都自覺地站在了一邊,紫衣男子帶來的兩個灰衣人也隨侍在他邊上,桌上只留下了南逸玄,雲落,雪離,還有那個紫衣男子。
如為每人都斟滿了酒,南逸玄率先拿起杯子朝著紫衣人敬道:“這一杯,在下敬公子,謝謝公子替內人解圍。”
紫衣男子端起了杯子,勾唇淺笑,
“在下林墨,能同桌共飲既是朋友,不要再公子公子地見外了。”
“林的有理。”
南逸玄燦然一笑,那笑,比之林墨的魅更多了幾許陽光,“在下白玄,這位是我好兄弟離。”
南是南月國的皇家姓氏,在外面還是不用為妙,所以在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想好了辦法,而白姓則是南逸玄的母妃柔妃的姓氏。
至於林墨這個名字,十有八九也是一個化名而已。
林墨嘴角的笑容更甚,對著雪離也揚了揚酒杯,然後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舌尖微伸,在玫紅色的唇畔微微舔過,妖媚之態展露無遺。
看的邊上正在偷看著他們幾人的男男女女均是心中一緊。
南逸玄和雪離也看到了,卻是波瀾不驚地放下了杯子,視線微微撇過雲落,卻見她正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逸玄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好在剛剛這林墨的樣子沒被她看過,不然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而雪離的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他看得出來,雲落不喜歡這個林墨,而且,從他一落座,他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那股香味,不同於銘月身上的那種,卻又好似相差無幾。
林墨隨著兩人的視線,也看向了正在開著差的雲落,卻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三人相談甚歡,你一杯,我一杯地飲著。
而云落確實是有點不開心,對於南逸玄讓這個什麼林墨來跟他們一起吃飯,感到很是鬱悶。
這南逸玄也真是的,以前也不見他有多麼的好客啊,今怎麼就對一個她討厭的人這麼熱情了?
還有啊,她原本想出去好好逛逛看看的,可是按照他們現在的飲酒速度下去,她的逛街計劃也要泡湯了。
好鬱悶,好煩躁!
南逸玄看出了身邊人兒的無精打采,不由得低頭輕聲道:“落兒,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雲落抬起頭,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她沒有告訴他之前林墨把她嚇得差點摔倒的事情,不想讓他煩心。
反正過了這個鎮,就不會再跟他有所牽扯了。
林墨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雲落的身上,薄唇輕啟道:“怎麼,白夫人好像不是很歡迎在下?”
白夫人?
雲落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這廝是在叫她。
原本不想搭理的,可是既然人家都先叫她了,她只能懶懶地回道:“沒有啊,只是這裡人太多,有點悶罷了。”
林墨笑了笑,不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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