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被開啟,明黃色的袍子在火把的映照下異常的耀眼,那分明就是龍袍。
南明辰的面色不變,伸出手拿起了一個人偶,那是一個稻草紮起來的,它的胸前插著一根銀針,而背後卻貼著一張紙條,上面的名字南明辰。
在看到龍袍的一剎那,南逸寒知道自己完了,而皇后的臉也白的跟鬼一樣了。
皇上居然在帶禁衛來玄凌殿的同時,又秘密派了別人去凌霄宮?
他們被陷害了,被陷害了……
“,這是什麼!?”南明辰凌厲的視線狠狠地掃向南逸寒,厲聲道。
南逸寒雙腿一個哆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忙不迭地磕著頭道:“父皇,兒臣冤枉,兒臣的宮中不可能有這些東西的,請父皇明察!”
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否認,不然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冤枉?”南明辰笑了笑,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禁衛,“太子東西不是他的,你怎麼呢?”
禁衛一抱拳,篤定地道:“回皇上,屬下是當著太子宮下人們的面從太子的床底下搜出來的,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
南明辰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皇后的身上,涼涼地道:“皇后啊,果真是有巫蠱之術呢,原來這個下蠱之人竟然會是寒兒。‘痴兒歸來,弒父奪位’看來咱們是誤解了這八個字的意思了啊。”
皇后腳下一軟,也跪了下去,她惶恐地抓住了南明辰的袍角,“皇上,寒兒他不會這麼做的,請皇上相信寒兒,相信臣妾。”
這個計劃,她參與其中,原本以為衣無縫,不會有任何的紕漏,卻不想……
“哼,朕只相信意!”
南明辰一聲冷哼,毫不猶豫地甩掉了她扯著袍角的手,“不是張師的嗎?‘痴兒歸來,弒父奪位’,現在看來,這意思並不是痴兒要弒父奪位,而是有人因為痴兒的恢復,怕失去自己的位置,所以就起了邪念,弒父奪位。而且如果朕沒猜錯的話,他還想殺弟了是吧?”
“父皇,兒臣從未有此念頭,父皇!”南逸寒的額頭都磕得紅腫了,不斷地辯解著,可是在南明辰冷眼中,卻顯得那般的無力。
“來人,將太子關進宗仁堂,容朕日後提審。皇后帶回賢寧宮,在事情查明之前,不得踏出宮門半步。若查出此時跟皇后相關,一併處置!”
“父皇,真的不是兒臣做的,父皇……“南逸寒的聲音越來越遠,禁衛已經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門外。
反觀皇后卻是鎮定了許多,她沒有讓禁衛們碰她,自己施施然地轉身離去,在離去前,她無比幽怨地看了南明辰一眼,然後視線落在南逸玄和雲落的身上,怨恨,狠毒,齊齊湧現。
今日敗在這兩人的手上,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要她還活著,就一定會報仇的。
站在禁衛前方的風千奇始終低垂著頭,不發一言,背後卻早已是冷汗淋漓。
這件事情他也參與其中,現在皇后和太子都已經被抓,若是他再出頭,絕無好下場。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南逸寒被帶走,希望皇上不要將他給聯想進去,畢竟他會來這裡,是皇上親自將他招來的。
南明辰的眸光瞥過風千奇,再看向南逸玄,見他對著自己搖搖頭,便開口道:“今日的事情就此為止,明日朕便會下廢除太子,立新太子的詔書,都散了吧。”
“是!”眾人齊齊回應。
一陣帶著絲絲涼意的晚風吹來,火光輕輕搖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