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一身白色中衣的雲落就那樣渾身寒氣地站在西的身邊,在那一剎那,眾人覺得這一黑,一白兩姐弟身上的氣息,真的是非常得相似。
白蓮月嗷嗷慘叫著被人扶了起來,痛得臉都扭曲了,對著雲落就吼道:“雲落,不管怎麼,你也得叫我一聲‘姨娘’,你竟然為了一個賊打我?”
“呵呵,這一聲‘姨娘’,我可叫不起。”雲落冷笑出聲,隨即又道:“還有,不要再叫西‘賊’,心我把你也毒啞了!”
雲落的話絲毫不給白蓮月面子,讓她整張臉都變綠了。
她強忍著怒氣道:“既然他都做出了此等偷雞摸狗的事情,還怕人家這麼叫他嗎?聽他以前還偷過五公主被抓了現行,真是死性不改!”
雲落嗤笑,這件事情她倒是又知道了,訊息還是挺靈通的嘛。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西的真正身份,出來嚇死她丫的。
雲落斂了下眸中的戾氣,勾唇道:“你口口聲聲西偷了你的簪子,可是人贓俱獲?”
白蓮月正了正身子,好似有了些底氣,“我這不正在詢問他將贓物藏在何處嘛?”
雲落挑眉,“哈,那就是沒有贓物咯,那你憑什麼就這麼斷定是西偷了你的簪子?”
白蓮月看向一直未出聲的西,諷笑道:“早上張嬤嬤親眼看到西從我的屋內出來,等她再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我的簪子不見了。那可是老爺送給我的,極其珍貴!”
雲落一聽,微微皺眉,對著西道:“西,你去了彩蓮閣?”
“沒有!”西毫不猶豫地回答。
“沒有?”未等雲落開口,白蓮月就出聲道:“你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己偷了東西的,那你敢不敢讓人搜下你的房間?”
不是搜身,而是搜房間?
雲落在心裡默默地笑了。
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她雲落又不是沒遇到過。
白蓮月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來西這裡找事,就明這東西肯定是在這裡的。
黑眸在屋內環視了一圈,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瞭然,雲落拉住西的手,輕聲道:“西,你相信姐姐的,對不對?”
“嗯。”對於雲落,西是無條件地相信。
“好,那姐姐還你一個清白。”完,雲落看向了白蓮月,大大方方地道:“你要搜便搜吧,不過我先警告你,若是搜不出來,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四個字,讓白蓮月心中慌了慌,一想到昨她對雲芯做的事,就心有餘悸。
可是她馬上就恢復了過來,今的事情做了充分的準備,絕對不會有差池的。
白蓮月得意地看了雲落一眼,而後一揮手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人,搜!”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原本圍著西的家丁們就一鬨而散,開始在不大的房間內翻找起來。
雲落微眯著眸子,視線一直隨著那些人轉來轉去,在她的注視下,縱使有白蓮月在場,他們也不敢太囂張,在翻找的時候並沒有將東西弄得亂七八糟。
白蓮月看了看雲落,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對著一個家丁使了個眼色。
那家丁會意,朝著西的床鋪走去。
白蓮月自以為做的沒有沒有痕跡,卻不想兩人的這番互動早就落入了雲落的眼中。
就當那家丁快要到床邊的時候,原本就離床不遠的雲落忽的打了一個哈欠,身子一閃就坐在了床上。
白蓮月雙眸一瞪,就看到雲落一邊掩嘴打著哈欠,一邊道:“哎呀,昨晚睡得不好,我太困了,你們慢慢搜,我先休息下。”
完,她就側身躺了下去,單手撐著身子,笑眯眯地看著“忙碌”的眾人。
“這……”那已經走到床邊的家丁看了一臉懵圈,這還怎麼搜?
求助的眼神看向白蓮月。
白蓮月整張臉綠上加綠,這個雲落,分明就是在存心搗亂。
她嘲諷道,“這麼多男人在場,你也好意思躺在床上,簡直就是沒臉沒皮!”
“我在我弟弟的房間裡睡覺,怎麼就沒臉沒皮了?”雲落著,冷凝的視線掃向眾人,“倒是你們……三姐在房中休息,你們竟然敢在場,簡直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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