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紗裙,烏黑的青絲只用一根白色的髮帶束在腦後,直直地垂在背後,清爽而飄逸。
她進來之後,視線就鎖住了坐在案桌前的南逸玄,只可惜人家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他就這麼不待見自己?
昨晚她就得知南逸玄今日會來府中學習,開心的幾乎一晚上沒睡著,一大早起來之後,她就開始梳妝打扮,換了無數的衣裙和髮髻,最終弄了這麼一個最最簡單樸素的。
她這是模仿雲落的。
原以為這樣的自己至少會讓他多看上一眼,可是人家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雨菲心中憤恨不已,可是怕父親看出端倪了,只能強斂下所有的情緒,將視線從南逸玄的身上收回。
她先走到了父親那邊,將茶杯放在了他的書桌上,而後再向南逸玄走去。
現在背對著父親,她的眼神再也無所顧忌,就這麼牢牢地定在南逸玄的身上,走一步,就離他近一步……
她好想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永遠,永遠地走下去,永無盡頭。
可是,只要是路,總會有盡頭。
在南逸玄的面前站定,此時她離得他那麼近,近到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可偏偏又相距千里,因為就算她伸出手,也永遠都抓不到他的心。
她深呼吸著,強忍著那撲進他懷中的衝動,緩緩地蹲在了他的面前。
“四皇子,您的茶。”將茶放在南逸玄的桌前,她的眼,沒有離開他半分。
她妄想從南逸玄的臉上看出些許的表情,可惜,她再一次失望了。
自始至終,南逸玄都沒抬眸看她一眼,甚至連表情都沒絲毫的變化。
雨菲終於明白了,原來被徹底忽視的感覺,遠比被厭惡還來的讓人傷心。
“出去吧,四皇子要開始學習了。”身後傳來父親的聲音,。
“是,那雨菲先告退了。”縱然有著千般的不甘心,她也只能起身行了個禮,而後朝著外面走去。
當書房的門被關上的瞬間,雨菲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茶盤之中。
但隨即,她就笑了。
沒關係,現在南逸玄既然就在她雨府,近水樓臺先得月,她總會有機會讓他正眼看自己的。
沒有任何人的打擾,雲落這一覺睡得很香,當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午膳時間了。
肚子餓了,她要找吳媽要點吃的。
當她開門出去的時候,發現如和西正站在外面,不由得愣了下。
兩人一看到她出來,連忙迎了過來,“姐姐。”
“你們守在這裡做什麼?”雲落眨眨眼,有點不解。
她把他們帶進府中,又不是叫他們來為自己守門的。
西撇撇嘴沒有話,而如卻瞪著眼道:“姐姐,你昨要偷進皇宮去,結果一夜不歸,我和閣主都要急死了,若不是影堂主你沒事,我早就衝進皇宮去尋你了。你竟然還問我們守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