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唯一愛的人是風千尋,那還要娶她做什麼?
他要娶,她還不願意嫁呢!
哼!
正在雲落冷哼間,風千奇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清楚有什麼用,要千尋清楚才是,你自己去跟她解釋吧。”
“嗯,我等會就去找她。”
頓了頓,南逸寒又道:“你昨日父皇將雲景峰叫去,是商談婚事嗎?”
“談肯定是談了,只是未必談出結果來,你看今日早朝的時候,不論是父皇還是雲景峰,對此事隻字不提,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風千奇的聲音中帶著疑惑。
雲落勾唇笑了,他們正打算把你們這兩隻鬼給搞掉呢。
正得意的時候,南逸寒又道:“昨日雲景峰的那番言論,也不知道算是支援我還是支援南逸玄,真正的讓人費解。”
“呵呵……”風千奇聞言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的狡猾之處,看似誰都不支援,實則兩邊都討了好處。到時不管是你還是南逸玄得勢,至少都不會弄到他雲家頭上去。”
“如果他真的是這個想法,也就罷了,若是背地裡給我搞什麼心思,那到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南逸寒語含陰狠。
兩人沉默了片刻,風千奇的聲音再起,“寒,你也不要太著急了,無論如何太子這個位置,都是屬於你的。既然十年前他南逸玄沒這個命做太子,這十年後,我們也照樣可以讓他沒有啊。”
又是片刻的沉默,南逸寒道:“現在這個時候他若是出事,父皇第一個就會懷疑到我身上了。”
“呵,懷疑又怎麼樣?當年柔妃的事情,皇上不也是懷疑是你母后所為嗎?還不是照樣忍氣吞聲,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再,他現在就你們兩個兒子,南逸玄死了,就只剩你一個了,到時他不把皇位給你,還能給誰?”
風千奇的話在情在理,南逸寒沉默了片刻,好似下定了決心:“好,時間緊迫,我們得好好合計一下,南逸玄既然不傻,跟那雪離很有可能就是幻影雙公子,所以,這件事情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又要像上次狩獵一樣了。”
狩獵事件,是他南逸寒一輩子的屈辱,這些都是拜南逸玄所賜,他一定要一一討回。
雲落的雙手緊拽,這兩人,居然在這裡密謀要害死南逸玄。
該死的,該死的!
雲落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他們給大卸八塊。
可是她知道,衝動是魔鬼。
此刻若是直接扯明瞭,那麼南逸玄就更加威脅了。
狗急了更加會跳牆。
就在雲落想著多少要給他們點教訓的時候,風千奇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有一個辦法……”
一聽到這句話,雲落又靠近了一點,想聽的仔細一點。
可是,身後卻傳來了如的聲音:“姐姐,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雲落臉色微變,暗叫不好,連忙一把捂住瞭如的嘴巴,拉著她飛速地朝著屋內奔去。
正在喝茶的西一看雲落拉著如奔進來的樣子,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未等她開口,一把提起了身邊的東西,跑到門口開啟了門。
三人瞬間消失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