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兒回來了……
這句話,久久地迴盪在南明辰的耳中,也讓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這個意思難道是……
南明辰一臉的難以置信,一把將南逸玄拉起,手,顫巍巍地摸上了他的臉。
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唇,明明跟之前一模一樣,卻又完全的不一樣。
他,他的玄兒回來了。
十年前的……玄兒?
微紅著眼眶,南明辰問出了此刻所有人心中想問的問題:
“玄兒,你……好了?”
南逸玄抓住了他的手,將它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臉上,點點晶瑩從那雙迷濛的眼中滾落,
“是的,父皇。就在玄兒看到猛虎撲向您的那一剎那,就在玄兒彌留之際,忽然就記起了以前的事情。父皇,玄兒全部都記起來了。”哽咽著聲音娓娓道出,卻讓南明辰眼中的淚水再也按耐不住,奪眶而出。
一把將南逸玄緊緊地抱住,一代帝王,此刻只是一個尋得失去已久的愛子的父親,就那麼毫無顧忌地淚流滿面,“玄兒,父皇的好兒子,回來了就好,好了就好。”
看著這感人的一幕,怎麼能不讓人動容?
雲落就這麼笑看著這對“久別重逢”的父子,臉上漸溼都不自覺。
現代的父母對於她來沒有任何的好感,而對於雲景峰,她也沒有什麼感情,所以看到南逸玄和他父皇之間的真情實感,難免會覺得羨慕。
一塊帶著香味的帕子出現在她的面前,微微側頭,看到了一臉輕鬆笑容的雪離。
晃了晃手中的帕子,雪離狀似大方地道:“吶,借你擦擦,這可是雪玉樓頭牌鳳霞親自繡的帕子呢,一般人本少爺還不借了。”
這人,明明是好心,這話出來就是不得不讓人堵。
憤憤地一把奪過了帕子,雲落胡亂地擦了幾下,還很不雅了醒了醒鼻涕,然後在雪離驚訝的眼神中,丟回給了他。
“呀,你這女人可真是的……”雪離哪敢去接啊,一下子跳的老遠,那帕子就晃晃悠悠地飄到了地上。
這邊兩人鬧得歡,卻沒注意到一道目光嗖的一下射了過來。
雪離莫名地覺得背後一冷,忍不住打了個顫,莫非是之前在水裡凍感冒了?
大家都沉浸在這根喜悅當中,似乎都忘記了還有兩個人跪在地上。
南逸寒尷尬地跪著,整張臉都變成了綠色,攏在袖中的拳頭捏的死緊,狠狠地捶著草地。
南逸玄,這個該死的南逸玄,居然恢復了,他不傻了。
至於是真的才恢復,還是之前一直都在裝傻,這個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父皇的心中還一直向著他,這樣一來,這個太子之位還能不能保住,真的難了。
風千奇抬起頭,看著緊擁的兩人,這南逸玄一出來就為他話,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不過他一直認為南逸玄是裝的,這次是為了保自己的兄弟,才不得不亮出了這個底牌。
而他為自己話,肯定是別有用意。
這兩人都是詭計重重,對南逸玄的恢復簡直是咬牙切齒。
只有一邊的雨菲,抬著頭,一雙淚水迷濛的眸子就那麼含情脈脈地看著不遠處的俊顏。
他終於顯露出真面目了,這樣一來,父親就再也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了。
此時的雨菲早就忘記了自己跟孟瀟然的事情。
許久之後,南逸玄輕輕地推開了南明辰,轉頭看了看依舊跪著三人道:“父皇,先讓皇兄和風大哥起來吧。”
“好,起來,都趕緊起來。”南逸玄的恢復,讓南明辰什麼都顧不得了。
南逸玄上前,親自將南逸寒扶了起來,輕輕地替他彈掉了肩上的草屑,“皇兄,這幾年,多虧你照顧父皇了。”
南逸寒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這是為兄應該做的。皇弟,恭喜你恢復。”
南逸玄的視線轉到了風千奇的身上,“風大哥,也謝謝你,一直保護著父皇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