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峰卻不知道雲落所想,他的確是真的在擔心她的身體的,但於此同時也遺憾著不能從雲落這裡知道事情的真相。
雖如此,他還是派人秘密調查著這件事情,這事涉及到三公主,是絕對不能姑息的。
而就在雲落鬱悶,雲景峰忙乎了一整的這晚上,南逸玄和雪離卻是一身幻影閣幻影雙公子的打扮,坐在風家的圍牆上看著裡面的森嚴戒備。
雪離一身銀衫,臉上戴著金色的面具,原本的藍眸也被他幻化成了黑色。
他不滿地斜睨了一眼身邊白衣銀面的南逸玄,嘀咕道:“咱們偉大的幻堂主,你確定要我跟著你做這樣猥瑣的事情嗎?”
南逸玄眸子微斜,淡淡地道:“你不想做的話,可以回去。”
雪離聳聳肩,嘴角的笑容多了幾分陰險:“嘿嘿,其實我還是挺喜歡做這種事情的,只是之前沒什麼機會,又覺得有點掉身價而已。”
他邊,便搓著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聽雪離這麼,南逸玄嘴角輕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那這事就交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
“啊?”雪離愣了愣,可是未等他反映過來,南逸玄就身子一躍,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黑沉沉、空蕩蕩的夜空,雪離氣得差點吐血,他竟然又被這魂淡給算計了。
就算他再文明紳士,還是忍不住咒罵道:“南逸玄,我咒你祖宗十八代!”
罵歸罵,他還是認命地幹活去了,畢竟這可是幻堂主的命令呢。
風家的守衛雖然森嚴,但在他影公子的眼中卻視若無物,幾個飛躍之後,他就潛進了風千尋的閨房之內。
看著床上女子的睡顏,雪離無語地嘆息,想他平時只要揮揮衣袖,就會有無數的女人貼上來了,現在卻來人家閨房做採花大盜。
只不過這朵毒罌粟,就算送給他,他都不要!
他雪離生平最痛恨兩種女人,一種是欺騙他的女人,另外一種就是為達目的,做出卑鄙下流之事的女人。
而眼前這個女人,竟然為了自己做太子妃,而想出那麼卑鄙的方法來對付雲落。
先不那雲落是南逸玄在乎的人,這事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只要被他知道了,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他甚至還嫌南逸玄的懲罰辦法太輕了一點呢。
嫌惡地看了一眼風千尋,雪離冷聲道:“風千尋,今日若不是看在你弟弟的面上,我們是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話音落下,雪離的手一揮,隨著一道紫紅色的光芒,一股白色的霧氣全數進入了風千尋的鼻尖。
風千尋依舊緊閉著眼,面部的肌肉卻是一陣痙攣,緊接著四肢也抽搐起來。
看著她的反映,雪離滿意地笑了起來:“這只是一個的懲罰而已,你以後若是再敢做出這等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完,雪離再也不看風千尋一眼,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一隊風府的侍衛正好在院外巡過,他們頭頂的風忽的快了一些,又謹慎的抬頭看了看,卻是什麼都沒發現。
他們不疑有他,繼續認真地巡守著,卻不知剛剛幻影閣的影公子大搖大擺地從他們的頭頂一躍而過。
可是這一夜,風府確實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伺候風千尋的侍女悠,在半夜的時候,聽到她的閨閣內不斷地傳出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這……這分明就是跟男人那個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嘛。
難道是她家姐在閨房裡跟人那啥嗎?
可是當她偷偷地推開點門朝裡看的時候,床上卻只有風千尋一個人,只見一向都穩重矜持的她此刻卻在床上滾來滾去,手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摩挲著,臉色呈現不正常的紅暈,嘴裡發出曖昧的聲音。她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風千尋那享受的表情,就好似真的在跟男人做著什麼一般。
悠嚇得差點就叫出聲來,好在她耐力夠好,最後還是不聲不響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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