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還沒完,南逸玄左手食指指尖一動,一股七彩光束快速射進了步清塵的左胸口,他立刻重新跌回了椅子,趴在桌上不動了。
雪離才不管步清塵的死活,眼看著南逸玄懷中的雲落好似昏迷了過去,快速從床上翻下,“發生什麼事情了?”
南逸玄將雲落放在她的床上,神情嚴峻,“她在後山泡溫泉的時候發生了意外,體內氣息紛亂,你快看一下。”
南逸玄身上的衣衫和頭髮都溼透了,而云落的頭髮也是溼漉漉的,他太過於著急,甚至都來不及用真氣烘乾。
雪離皺了皺眉頭,雖然疑惑著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此時他顧不得其他,彎身就抓住了雲落的手腕,為她診起脈來。
就在他的手抓住雲落手腕的一瞬間,身子猛地一顫,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南逸玄,一雙鳳眸中滿是驚愕和疑惑。
南逸玄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出聲道:“先看看她的情況吧。”
雪離眸光一凜,默不作聲地轉回頭,而後認真地把起脈來。
雲落雖然昏迷著,卻依舊是眉頭緊皺,滿面痛苦之色。
看看雪離沉凝的側臉,再看看床上緊閉著眼的蒼白臉,南逸玄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
終歸是沒有辦法再隱瞞下去了,這樣也好,至少他可以對雪離少一點歉疚。
如果在知道真相之後,他還是執意不肯放棄她,那麼他們兄弟之間就來一場公平競爭好了。
現在最最重要的是雲落沒事。
片刻之後,雪離放開了雲落的手,卻並沒有話,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口快速地點了幾下,而後取出了幾枚銀針,分別扎進她全身的幾處要穴。
隨著一根根銀針的扎入,雲落的眉頭終於舒展了開來,面色也漸漸好轉。
過了好一會,雪離終於停住了手,此時的他早已是滿頭大汗,面色蒼白,從床邊直起身子的時候,身子甚至還微微晃了晃,可見剛剛他是用自身的真元在為雲落療傷。
“離,你怎麼樣了?”南逸玄一把扶住雪離,擔憂地問著。
不管是雲落還是雪離,都是他最最重要的人,誰都不能有事。
“我沒事。”雪離搖搖頭,看向床上呼吸已然恢復平穩的雲落,“她體內有兩股力量在互相爭鬥,牽制,以至於真元在筋脈中逆流,若不是最後被第三股神秘力量給壓制住了,很有可能會有筋脈盡斷的危險。”
“筋脈盡斷?”南逸玄的臉在瞬間變得蒼白,明知道她現在應該沒事了,可是心中還是後怕不已,“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雪離掏出一塊白帕子,一邊擦著汗,一邊道:“我已經封住了她體內最為活躍的那股力量,暫時不會有事了,但是要徹底解決問題,還得搞清楚那兩股力量到底是什麼,才能想辦法。”
南逸玄抿嘴沉默了。
最為活躍的那股力量,肯定就是她本身的真元了,至於還有一股力量,在封印解開之前,他確實有感覺到過兩股神秘力量。
可是後來封印解開後,自己並沒發現什麼別的力量,而且在那半個月的修煉之中,雲落也沒什麼異樣感覺。
所以他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自己判斷有誤,卻不想它竟然隱藏在她的體內。
肯定是今在日月泉中雲落調息的時候激發了那股力量,這才導致現在的情況。
可是剛剛在雲落昏迷之前,他分明看到了她那雙赤色的雙眸,雖然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那種感覺讓他很是不安。
雪離見南逸玄沉默不語,默默地看了他好一會,見著他溼漉漉的衣衫,終於開口道:“你進入水中把她撈出來的?”
南逸玄面色微微一變,好似這才反映過什麼來一般,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是的。”
著,他的全身發出了一陣七彩光暈,頃刻間身上的衣衫和頭髮就幹了,然後他將手放在了雲落的額頭上,將她的頭髮也烘乾。
看著南逸玄心翼翼地動作,雪離的心中一陣發堵,臉拉得長長的,“南逸玄,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該對我解釋一下?”
雪離此時的心情,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有驚,有喜,更多的卻是憤怒。
南逸玄有多麼怕水,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可是他竟然會不顧一切地下水去救一個人,可見那人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已經重過了他自己的生命。
剛剛發現真相的時候,他甚至還在安慰自己,或許南逸玄也是才知道雲子昂的秘密,他之前也並不知情。
可是現在,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他的好兄弟啊,十幾年來相扶相持,心照不宣,互相沒有任何秘密的好兄弟,竟然對他有所隱藏了。
只是南逸玄為何會這麼在乎這個女扮男裝的雲子昂,他的心中不是隻有那雲家三姐一人嗎?
雲落?雲子昂?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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