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事先了是做提神劑,就連聶凱這個專業的導師都不知道他們是打算做什麼東西。
感覺著導師凌厲的視線,大家都是心驚膽戰,低著頭,不敢看他一眼。
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瓶子裡裝著的液體,根本就不是什麼提神劑,別救人了,如果不毒死人,就已經是謝謝地了。
可是這能怪他們嗎?
他們之前都沒接觸過製藥,看一遍演示就能做出一瓶完美的提神劑來,就算是才也未必做得到吧?
不忍去看自己的,大家都偷偷地看向身邊的桌子,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雖然顏色各異,但結果都是差不多的。
看來大家的水平都是差不多的,眾人不由得都輕輕鬆了一口氣。
不過當他們看到一個人的時候,嘴角都露出一抹得意而又嘲諷的笑。
那人正是雲落,只見她正直直地站在桌前,桌上的器皿放在原位,毫無移動,而桌旁的藥材更是完整無缺,連片葉子都沒少。
她根本就沒動手啊!
在場的人都偷笑起來,其中有一個正是之前在五行石檢測那裡嘲笑過他的人。
哈哈,窮子果然就是窮子,他肯定是嚇呆了,所以導師的動作一點都沒記住,自然就無處下手了。
他們雖然做的不盡人意,但是至少還是完成了整套動作,做出成品來了,可是他呢?
原本信心乏乏的少年們在跟雲落一番對比之後,瞬間就有了自信。
有了這個人墊底,他們就會多一份機會。
聶凱嚴厲地掃視了一圈那些低頭偷笑著的考生,然後將視線落在了雲落的身上,“你叫什麼名字?”
“雲子昂。”雲落淺笑著回道,聲音清涼,無比的坦蕩。
看著她的笑容,邊上的新生們在心中笑得更厲害了,他傻還真是傻,他難道看不出導師的臉都快黑成一塊炭了嗎?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聶凱斜睨了一眼雲落面前那原封不動的桌面,出聲道:“雲子昂,大家都按照我的要求製作了提神劑,為何你什麼都沒做?”
雲落看了看桌上那些依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藥材,笑眯眯地道:“老師,因為你並沒有給我製造提神劑的藥材啊。”
聶凱眸子一眯,臉色微微起了一絲變化,而一旁的另外十九名新生身子一僵,愣在了原地。
雲落卻好似並沒注意他們的變化,只是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株藥材道:“剛剛老師你用來製藥的藥材,雖然跟這株有點像,但細看之下還是有點不同的。”
著,她拿起了剛剛指著的藥材,舉到了聶凱的面前,“這藥材的葉子是細長型的,邊上的齒痕有點圓潤,而老師你剛用的藥材,雖然葉子也是細長型帶齒痕的,但它的齒痕如刀鋒般很是鋒利,雖然差別很是細微,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植物。”
雲落的話音剛落下,另外幾個考生都齊齊回頭看向自己剛剛用剩下的藥材,果然如她所,葉子的邊緣有著圓潤的齒痕,再轉頭看看自己剛剛用剩下的藥材,邊緣真的是比較鋒利的。
這藥材的葉子寬度只有拇指大,邊上的齒痕形狀也不是太清楚,若不是很仔細地觀察,確實很難區別。
他們知道雲落的是完全正確的,他們確實是犯了致命的錯誤。
他們跟雲落的陰差陽錯可不一樣,都是直接奔著醫學分院來的,所以在來之前多多少少都做過一些準備工作,即使不會製藥,但是最最基本的藥材還是認識的,現在犯了這樣的錯,實在是不應該。
雖然他們桌上的藥材和聶凱用的外表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其藥性卻是壤地別的。
用於製造提神劑的主要藥材是薄荷草,薄荷草並不罕見,而他們大部分人也知道有一種草跟薄荷草很相似,那就是火烈草。
兩種草雖然外形相差無幾,但是其功用卻正好相反,一個性寒,一個性熱,若是用錯了那就闖下大禍了。
他們會犯下如此大錯,其實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以為試煉最最重要的是考核他們的記憶能力和操作能力,所以在看聶凱演示的時候,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操作過程上,對於這看似極其普通的藥材根本就沒有細究,所以在自己操作的時候,看到如此相似的火烈草,就這麼理所當然地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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