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脖頸的衣領被人重重的往上一提,村長整個人瞬間雙腳離地。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雙手便被衙役們死死的按住。
任由村長如何掙扎,那制住他的動作未動分毫。
“你們怎麼......你們綁錯人了,不是我!是對面那個犯事的賤人,不是我。”
“大人,救我啊大人!”
縣令大人聞言,卻沒有出聲制止衙役的行為,反而冷笑道:
“這殺雞儆猴的建議不是你提的麼,怎麼慌了?
你放心,本官呢向來公正嚴明。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這人眼睛還真是別褲腰上了,當時南面什麼情況你分辨不出麼,造成現在的結果作為村長還不想承擔責任了?”
“不不不,大人。你看他們現在不都好好的麼?大人饒命啊大人!”
“你可知道,跟你一起去的有多少人?你再數數,現在留在這裡的又有多少人!”
面對縣令暴怒的斥責聲,王村長求饒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他兩眼失神,如同行屍走肉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都完了!
他這村長這回是真的當到頭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
小皮鞭子沾涼水,村長被打的嗷嗷哭。
每個來打飯的獄卒、村民、雜役,都能看到村長躺在長凳上皮開肉綻的慘狀。
一同而來的還有鞭子撕破空氣,狠狠抽打在皮肉上清脆的響聲。
漸漸地。
哭嚷的聲音變弱,只餘鞭子的響聲還回蕩在眾人的耳裡。
“大人,人昏過去了!”
“先押入地牢,等人醒了再繼續。”
“是!”
衙役行了個禮,便滿背是血痕的村長,如拖走一灘爛泥般的將人帶了下去。
隨著他拖動的方向,留下一行行殘留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