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哈哈哈,居然是十年,整整十年我都沒有發現異常。果然是好手段,還真是難為她了!”
楊志文眼眶通紅,淚水順著眼角溢位。可唇邊,卻帶瘋癲般般的痴笑。
十年前,正是楊志文入贅楊府之時。
那會兒,他一腔文人傲骨被楊氏父女狠狠碾壓在地,如同捏死一隻螻蟻般輕鬆。
他絕望之際,本想著一死了之也算是保全了自己的清白。可奈何楊柔這人過於陰險狡詐,竟然用妹妹來威脅他。
還拿出妹妹的書信,讓自己臣服於她。
這些年,他在楊府苟且偷生,積攢銀錢。
為的,就是想從楊柔手上獲取更多妹妹的資訊,好帶人脫離這魔窟之中。
可,事與願違。
無論他怎麼努力,換來的只有對方肆意的折磨,嘲笑辱罵。
他怕自己的妹妹也受到同樣的折辱,只能聽之任之。任由楊柔隨意的凌辱、嘲諷、打罵,如同對待一隻喪家之犬。
只是,又有什麼用呢,換來的還不是這般的結局。
楊家,隻手遮天的本事當真是無人能與之匹敵!
再抬眸,楊志文的眼神中只剩下冷漠與狠厲。
他像是已經做好了決定般,開始埋葬起骸骨。蘇小小也陪著他埋好,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
山下
蘇小小本想著替正在暗自傷神的楊志文,上藥包紮手臂。可楊志文卻一反常態,對她的態度顯的分外冷漠。
“不必了!這傷口我回去處理就好,今日的事情誰都不要說。”
“你放心,芸娘那邊我也會囑咐好,我們都會守口如瓶的。”
楊志文點點頭,也不曾再說什麼感謝的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就連剛剛進來看情況的縣裡大人,想要上前和楊志文搭話,他也理都沒理,獨自出門而去。
“嘿,這個人什麼臭脾氣。算了,不跟他計較,誰讓有錢的就是大爺呢!”
“縣令大人,你找我有事?”
蘇小小疑惑出聲,縣令大人也不廢話,直切要害:
“我現在準備派一隊人馬去南面挖掘救人,不過那邊缺一個大夫。你......你可以選擇不去都沒關係,我就是問問。”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