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月明踱步上前,神色都帶著幾分輕蔑,挑眉盯著長孫允浩:“殘害父兄,這罪責可真是大的很,所以將你就地正法,也算是為民除害,也能獲得人心!”
長孫允浩聽著長孫月明這話,再側眸看著身側的這些人,似乎在那一剎瞬間明白過來為何長孫月明能輕易的進來了。
眼神多了幾分嗤笑和憤恨:“所以這才是你最終的目的,長孫月明你這些故意隱藏,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此刻嗎?你故意設計我?”
長孫月明盯著長孫允浩總算是聰明而來一次,多少還是有些讚許的目光的:“原以為你很蠢,沒想到倒是挺聰慧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反應的更快一些!”
長孫允浩緊咬著牙關,想到他精心策劃的一切都是個笑話,心中甚是悲憤,眼神落在了一側的刀刃上。
“長孫月明,倒是我小瞧你了,我好不容易策劃的一切,如今竟然被你收入囊中,倒是成為了你的棋子,你要我如何甘心!”話音一落,他猛地的朝著一側的劍刃奔去,提起地上的劍,直接朝著長孫月明砍去。
眼神多了幾分凌厲,可惜了長孫允浩從小就不是長孫月明的對手,幾個來回下來,長孫月明直接一個側躍,長孫允浩就跌倒在地。
身子正巧扎入支稜著的長槍內,一股刺痛感襲擊著長孫允浩的全身,剛開口,一股濃烈的鮮血就溢位口腔,壓根來不及說話。
長孫月明盯著快要斷氣的長孫允浩,冰冷的眸子裡閃現過一絲別樣的情緒,似乎是有幾分是心痛的。
皇帝待在角落裡,盯著長孫允浩已經斷氣了,痛心疾首,一時間竟然沒辦法走出去。
倒是長孫月明先進去,瞧著淚流滿面的皇帝,沒絲毫寬慰的話。
皇帝盯著長孫月明確認好了幾眼:“你還是那個舒兒嗎?”皇帝心中其實明明是知曉答案的,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哆嗦,對於如今的長孫月明,他竟然還有幾分害怕。
因為長孫月明看著他的眼神裡都帶著濃濃的恨意,這朝中的大小之人全都是屬於他的人。
“父皇,看到兒臣身為男子,怎麼不高興嗎?是否要向當年懲戒我母妃那般來懲戒我呢?呵呵,就憑藉著一個說辭,你就能將我娘拋棄,如今長孫允浩逼宮,我也應當袖手旁關才是!”
長孫月明緩緩的說道,瞧著皇帝的臉色逐漸的變得慘白,也直言了這次的目的。
皇帝雖然知道他的年紀是該退位,可也沒想過會被這般算計,現在的他們算是等著看他如何走下去。
長孫月明如今想來也是有這個報復的,便直言道:“如此,那便將這江山交給你便是!”
聽著皇帝這番的說辭,心中冷然,以前的他確實是非常想要這個位置,可當林綰綰在他身邊的時候,卻只想和林綰綰好生的在一起。
細細的琢磨了一番,正打算開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長孫樂辰的嗓音:“皇兄,您真的要對父親下手嗎?”
長孫月明盯著獨自一人前來的長孫樂辰,對方雙眸猩紅,眼眶還含著淚水,明顯是不相信長孫月明會下毒手。
瞧見長孫樂辰前來,長孫月明勾手示意:“過來!”
長孫樂辰其實早就在長孫月明前去公主府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一開始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可後面漸漸的又釋懷了。
長孫月明將身側的長孫樂辰往前推了一把:“皇帝的位置我不感興趣,但本王感興趣的是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皇帝聽到長孫月明的自稱,便知道對方的意思了,便也不敢阻攔,跟著長孫月明到了書桌前,將聖旨全數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