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黃九在一旁裝得不亦樂乎,但是門口那人瞅見黃九這樣,許是見不到她“囂張”,開口了。
“如果你把你現在這副尊榮給遮掩住,或許,他們不會這樣。”
黃九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她冷冷的盯著門口那人。
這人說話,未免也太不客氣了吧!
雖然她黃九知道,現在她的這副模樣,是經由她精心打扮的,但是拋去這層偽裝,她的真是相貌,她的疤痕,還是存在的。
若是她心理承受不夠強,當聽到這話,她估計,一般女兒家,尋死的心腸都有了吧!
想是這樣想的,但是黃九也發現了一點貓膩。
方才這人開口的時候,嘴唇雖然在動,但是臉上的肌肉,卻不見的動作,像是活死人一般,亦或是——
像是戴了一張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
想到這裡,黃九在心中輕笑一聲,若她當真猜測沒錯,這人的身份,決計不簡單,否則,又有什麼人,會不願以真面目示人呢?
尤其是,現在她可是聽聞,這長樂鎮出了一件寶物,說不定,這人也是為了覓寶而來。
“這位兄臺。”
黃九款款起身,故意擺出一副很大幅度的動作,一扭一扭的走向門口,一直走到門口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她故作嬌羞,用手帕朝著門口那人輕輕一揮。
“我就再醜,你也沒好看到哪裡去,我們半斤八兩的,何苦互相折磨呢?”
門口那人被黃九這一番自以為婀娜多情的行為給引得同樣胃中一陣翻騰,此時人皮面具之下的他原有的一張臉,其實已經有些扭曲了。
雖然他能看出眼前這女子是故意扮醜,但是換成誰,被一位“無鹽女”這般調笑,也是受不了的呀!
“咳咳!”
那人抬手握拳放在唇邊咳嗽一聲,既然躲不過,那就乾脆轉移話題吧!
“在下不才,對醫術甚有研究!”
那人越過黃九,徑自走到醉紅樓內,瞅了瞅被天一掀翻在地的一桌酒餚飯菜,忍不住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可惜,暴殄天物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不知何時,在他的右手修長的手指與中指之間,已經多了一枚銀晃晃的銀針。
“為今之計,是先探查,這菜中,到底是否有料。”
那人輕笑著說道,順手將自己的手中的銀針刺入那地上的菜餚之中,當他將那枚銀針從菜餚中抽出之後,那枚銀針已經微微有些變色。
“哦?”
他站起身來,將銀針湊向陳世豪,問道:“掌櫃的,您看,這又作何解釋呢!”
看到那枚變色的銀針,陳世豪的臉色彷彿也隨著那枚變色的銀針而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
他不懂,好好的一盤菜,為什麼說有毒,就有毒了呢!
“是他!”
陳世豪指向天一,一臉憤怒的說道:“是這個人誣陷我下毒,我懷疑,這菜,是他自己下的毒,然後栽贓給我!”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天一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陳世豪看著天一這沒有任何慌亂的表情,心中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