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堯真人反倒是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林採蘋思前想後,終於知道赤堯真人為何當初要思索那麼許久了,正是知道劍虛老道不會那麼輕易就讓林採蘋離開,這才將雪陽真人傳音過來解救林採蘋,而雪陽真人一定沒有在玄劍派附近,故而要拖延一下時間,赤堯真人才裝作思量要不要原諒林採蘋,或者是如何處置林採蘋的樣子,不讓劍虛真人起疑心。雪陽真人一來到這大殿中就一副橫行無忌的樣子,根本就沒有理會正在療傷的劍虛真人,彷佛將這玄劍派的大殿當做自己的洞府一般,直接喊上一句
“我要帶我的徒兒回去療傷,看誰敢攔我。”說完不由劍虛真人分說就直接帶起林採蘋走到殿外去,劍虛真人只能空喊道“我那仙劍一定要取出不可!雪陽真人你速速留步!”可是雪陽真人根本就不理會他,現在已經帶著林採蘋離開玄劍派,乘上飛行法寶飛向丹道派了。怎奈劍虛真人正在為羅生療傷,羅生還沒有醒來不能自行療傷,自己輸送的法力不能斷,實在是不能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雪陽真人帶著林採蘋離開。
沒有辦法,雪陽真人已經離開,自己也奈何不得,只能對還留在殿中的赤堯真人說道“雪陽真人沒有與我商議直接就從我派大殿中將人帶走,怎麼,你們這是要強行奪取我派的仙劍嗎?”赤堯真人怒聲說道“劍虛道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堂堂丹道派怎麼會做出搶奪別派法寶此等卑鄙的事情!只是那靈獸是我弟子的本命靈獸,如很能夠就這樣留下,我也說了請你放心,在那魔族之事解決之前我一定將那仙劍送回,若是那時還不能取劍,就將那靈獸送與你隨意處置。好了,我也不打擾你療傷了。元天我們回去吧。”
說完同樣的也不理會在那無法脫身快要跳腳的劍虛真人,直接飛出了玄劍派。站在雪陽真人的飛行法寶之上,林採蘋一直都不敢言語,只是靜靜地站立,因為傷勢也只能勉強站著就連輕輕動一下,都疼痛難忍。飛到途中之時,雪陽真人突然停住了飛行法寶。轉身對林採蘋厲聲說道“你這丫頭。竟然敢欺騙我,你可知我是出了名的壞脾氣,連是男是女這樣的事情都欺騙與我,讓我的臉面都丟盡了!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將你逐出師門”
雪陽真人怎麼如此生自己的氣。林採蘋一時之間慌亂了急忙道歉“師父對不起,我也不想欺騙你們的,只是當時實在是迫不得已,我為了逃命化成男修機緣巧合之下才加入丹道派,我原本是玄劍派的弟子,若是這樣堂而皇之的加入丹道派怎麼可以,可是我是真的很想到丹道派中,故而才無意中欺瞞了師父和掌門師伯。還請師父看在我如此嚮往丹道派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日後絕對不會再有一絲一毫欺瞞師父與掌門。”
遠遠處掌門的聲音傳來“師弟。你就不要嚇唬這小丫頭了。她的傷勢還沒有好,當心她傷勢惡化。”幾個眨眼間,掌門就和西門元天追了上來,二人躍上雪陽真人的飛行法寶,與雪陽真人一同飛向丹道派。“哼。看在師兄的面子上就暫時饒過你這一次,日後若是還敢欺瞞我一定嚴懲不貸!不過你這丫頭厭惡玄劍派倒是和我有幾分相像,不愧是我的弟子,啊哈哈。怎麼樣師兄,我來的還算是及時吧,一接到你的傳音我就立即向回趕了,原本我還看中可一個四階的妖獸正要殺它取丹呢,不過看到劍虛那牛鼻子吃虧又奈何不得我的模樣真是讓人爽快啊,哈哈。”
“嗯,師弟你回來的很及時,不然那劍虛真人一直堅持要取回列罡劍一直糾纏,我也不能如何。”說到這裡赤堯真人問道“採蘋,你那靈獸何時能醒,還是早日將那烈罡劍歸還吧。”雪陽真人不以為然的說道“還還什麼,直接留下就好了,那牛鼻子還能來打我們不成?”“這可行不通,畢竟那列罡劍是玄劍派的鎮派之寶,若是被我們強行留下只會招人話柄,其餘的門派也都不會坐視不理,那時我們丹道派就腹背受敵眾叛親離了。”如此嚴重的後果林採蘋怎麼會允許,急忙說道“我雖然不知小白何時會醒,不過只要它一醒來我就會取出列罡劍來,絕對不會給門派惹禍的。”
“這才像是我丹道派的弟子,放心只要你在我丹道派一日,師父就會護你一日,那劍虛老道也不敢拿你怎樣。”雪陽真人欣慰說道。一行人向丹道派飛去,一回到丹道派林採蘋就回到自己的洞府中,服下那冰蠶丹療傷,那冰蠶丹果真有奇效,服下之後身上的山哦上立即就不再疼痛了,只是自己丹田還有經脈都受損及其嚴重,就連識海此次都受了傷,幸好有夢書保護沒有大礙,不知何時才會好。馬上就運功療傷,雪陽真人許久沒有回到門派中,好不容易抓到雪陽真人,立即就被赤堯真人強行拉去商討一下門派中的事宜。
當林採蘋等人離開玄劍派一段時間之後,這樣一段距離劍虛真人此刻也追不上了,羅生才慢悠悠醒來,虛弱的說道“師父,我怎麼了?”劉婉兒見羅生已經醒來驚喜萬分“師兄,你終於醒來了,讓婉兒好生擔心啊。”不過掌門還在羅生也沒有理會她,劍虛真人見到自己的徒兒醒來劍虛真人語氣緩和一些說道“生兒,你被列罡劍所傷,為師一直在幫你療傷,如今你也醒來了,可以自行療傷了,為師賜你一瓶丹藥,你服下之後就到洞府中療傷去吧,為師我今日有些累了要去歇息一下。”羅生接過丹藥之後說道“多謝師父。”劍虛真人擺擺手,就走回了自己洞府中,先平心靜氣吧,可是一想到那雪陽真人橫行無忌的樣子就氣憤難忍,可是雪陽真人一身的功法及其古怪,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何況是一派掌門還能公然因為心中有氣找他鬥毆嗎?這成什麼樣子,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了。
羅生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坐在這大殿之中呆呆的望著林採蘋離去的方向心想道“婷兒,我也只能幫你這一點了,就當做是還你三番四次救我的恩情吧,雖然現在無法還清,當你有難之時,我也一定出手相助。”原來羅生雖然不如林採蘋傷勢恢復的那樣快,不過也早就醒來了,一直聽著掌門想要留下林採蘋的本命靈獸,為了幫助她牽制劍虛掌門才一直都沒有醒來,畢竟意識是否清醒只有自=自己知道,就算是掌門用神識也無法探查得知,心中還因為欺瞞了掌門有些愧疚,不過一想到林採蘋對自己的大恩也就繼續裝下去了。
劉婉兒見羅生醒來後還是呆呆的望著遠處,心中焦急說道“相公,你怎麼了?可是傷勢又復發,要不要我去稟告掌門,你不要嚇我啊。”羅生笑了笑說道“沒有事,只是在想我剛剛死裡逃生真是幸運啊。”劉婉兒一想到自己剛剛親眼看著羅生在那火海中被燒,聽著他的慘叫聲真恨不得和他一起受罪,心中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一下子撲到羅生懷裡大哭起來“相公……真的嚇死我了……日後你可不許再這樣讓我擔心了嗚嗚。”羅生撫摸著劉婉兒的背,輕聲說道“不會了,放心吧,你扶我回去療傷吧。”劉婉兒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扶起羅生,回到他們的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