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果然不同尋常,自己體內的法力正在慢慢減少,很快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傷勢了,幾個要穴已經點住可是還是沒有作用,這傷勢太嚴重,林採蘋現在都不能隨意移動,只要走上幾步傷口就會崩開流血而且劇痛不已。“你被困在了顛坤陣中,根本就出不來,還想要殺我?”“小小的一個陣法怎麼能困得住我,不用等你毒發身亡,就是現在我也能破陣,小丫頭,我會一點一點吃掉你的,會讓你慢慢感受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哈哈。”說完,陽兒,不,是藍羽嫣雙手一揮一道藍色的光閃過,碰在陣法上,整個陣法都震了一震,雙手的利爪在陣法上一撕,藍羽嫣竟然真的破陣而出。
沒想到這女人還懂得一些陣法,當真是難纏。眼看著藍羽嫣越來越近,看似風情的雙眼中滿是嗜血與殺虐,她媚笑著說道“其實還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每日修煉都有靈氣外露,我也不可能吸收到靈氣甦醒,在下一次那老匹夫封印我之前殺了他,有數百年了吧,沒有遲到新鮮的心臟了,真是美味啊。”說完無比懷念般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還是不是人?”“小丫頭你馬上就要到我的肚子中去了,到那時我再慢慢告訴你把。”長長的指甲從林採蘋的臉上劃過,順著她白皙的面板一直劃下,馬上就要刺破林採蘋的肌膚挖出她的心臟。
“住手!”藍羽嫣停住了手向來人望去,林採蘋手指一動十枚雨靈針齊齊刺入藍羽嫣的十處大穴,讓她一時之間動彈不得。林採蘋也看向來人,竟然是白豈常這個花花公子。也不見他乘著任何法寶,從遠處飛來,林採蘋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已經被他一把抱起,遠離了藍羽嫣。將林採蘋放在自己身後一個安全的地方,隨手輸了一些法力在林採蘋的傷口上,立即傷口就不再流血,毒也被壓制住了,林採蘋現在可以自如行動,法力也能使用大部分了,林採蘋是在是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一直苦苦尋找的高人竟然就是一直在身邊的白豈常。
眼前的白豈常倒有一些高人的風範,一點也沒有往日間調戲林採蘋的輕佻。手中多了一柄古樸的寶劍,全神貫注的看著已經不能動彈的藍羽嫣,“你為何不趁現在擊殺藍羽嫣,救出陽兒?”林採蘋問道,白豈常沒有回答依然能十分嚴肅的看著藍羽嫣,突然之間說道“別裝了,我知道這點法術困不住你。”果然,聽到這話藍羽嫣又恢復了嫵媚的站姿,“哎呀,我還想騙騙你呢,你這個老傢伙,還是那麼不知趣。”這話這語氣雖然好似與情人嬉戲,但是林採蘋能夠感覺到,藍羽嫣也不似與林採蘋那樣輕鬆,面對這白豈常她也感覺到了危險。“怎麼,你還想殺了我嗎?你不敢的,如果你能下手,早在幾年前你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你的修為恐怕只要顯露出十分之一,這介面之力就會立即將你排斥出此界吧。”
“沒錯,我是不敢使用法力,但是我更加不能讓你繼續為禍人間。”白豈常聽到藍羽嫣看出自己不能使用法力,也知道仙劍震懾不住她,就將劍收了起來,拿出一個玄玉盒來。“怎麼,你還想用將我封印起來嗎?現在我早已經將那些人的精華煉化了,根本就沒有破綻讓你趁機封印。想當初要不是我還不太適應這女童的身體,一時之間也沒有煉化完全那些人的精華,你能用那麼簡單的法術封印住我?真是笑話,如今,是萬萬不可能了。”“這你可就說錯了,現在的你已經恢復了一二層的功力,遠不是已經自封法力的我能夠封印的了的,我不是想要封印你,而是想讓你見一個人。”說完就將自己手中的玄玉盒拋向藍羽嫣,藍羽嫣一把接住輕蔑的笑笑“一個人?不管是什麼人在我眼裡都只是食物而已,你是來給我送點心的嗎?”白豈常不以為意“你先開啟看了再說,放心不會是什麼陣法封印的。”
“我還會怕這些。”藍羽嫣一把將盒蓋開啟,裡面是一截燒的漆黑的木頭,藍羽嫣拿起這塊木頭“哪裡是什麼人,這不就是一塊燒焦的木炭,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是嫣兒嗎?”聽到藍羽嫣的聲音,一個十分微弱低沉的聲音從那木塊中傳出,聽到這聲音藍羽嫣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你、你是誰?”“嫣兒,我的嫣兒,三百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你是夫君?不可能,我夫君早已經和那個賤人雙宿雙棲,入了輪迴,怎麼肯能是一個孤魂野鬼,定是你的詭計我才不要信。”藍羽嫣以為是白豈常的法術,剛要毀了這木塊,那聲音又響起“嫣兒,真的是我,那日你殺了我之後,我不想讓你的魂魄一個人留在世間,靠著這一個信念沒有輪迴一直在尋找你,可是我只是一個孤魂很快就會消散魂飛魄散,偶然間遇到一棵被雷擊過的百年樹木,竟然能夠養魂,我就一直躲在樹中,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再等到你。”
“什麼,我殺了你,明明是你和那個賤人一起下毒殺了我,你明明說過這一生都只會愛我一個人,可是我們成親不到五年你就為了自己的仕途娶了那尚書的女兒,為了你的前途我也只能妥協,可是你竟然和那賤人一起下毒謀害我,她入門不過三日,你們就迫不及待想要殺了我,好讓那賤人做正妻,我親眼看到就在我毒發的那一刻,你和那賤人就一起站在我面前,你竟然還說是我殺害了你!當初的你誓言,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藍羽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拿著玉盒的利爪已經嵌入玉中三分,玄玉是最堅硬不過的材料了,可見藍羽嫣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