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妖猿一族的地盤還在擴張,雖然六耳覺得穩紮穩打的步步推進最是穩妥,但架不住戰猿與朱厭二人所率兩部的瘋狂出擊帶節奏,整個擴張之勢確是在越來越快,隨之的就是佔領區也越來越不穩定,不和諧。
不過戰猿和朱厭二人可不管這些,只因他二人隱隱間都已經發現了隨著自己部族的擴張,他們二人的實力增長的也越來越快,就這開戰的短短的十幾年時間,他二人的實力跟做了火箭一般的往上竄,已由開戰之初的太乙金仙中期直入太乙後期巔峰,只需仔仔法則的領悟之上稍有建樹,突破那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正因為此,為了能快速突破,他二人可謂是卯足了勁的全力擴張地盤。鑑於妖猿一族的本族高手除了他六耳一人外,基本沒有的關係,六耳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任他二人自由了。
此時的六耳不知道的是,正因為他此時的不聞不問,直接導致了妖猿一族自開戰已來最大的挫折。本來可以一戰而定的局面被硬生生打成了拉據戰,讓他叫苦不跌。
洪荒大地之上,一隻身高達數千丈的妖猿手持著一把九齒釘耙正與一隻蠻牛廝殺著。
此二者,一乃是妖猿族火部族長戰猿,手中擎的是後天上品靈寶上寶金耙。另一位則是麒麟一族的附庸種族鐵犀族族長牛有寶。
要說這鐵犀一族,也是洪荒之中的一個異類,它這一族族人,無論修為有多高,俱都不會化作人形,一直都是已自身本體鐵犀牛的肉身行走於洪荒大地之上。
倒不是這一族之人不會變化之法,無法化形,只是此族的族人認為,他們鐵犀牛一族的本體就是洪荒世界中最完美的體型,故而對化為人形這一點上,鐵犀牛一族都是表現的非常不屑。、
也正因為此,這一族的族人每一個都因為整天已牛身戰鬥,生活。導致它們的本體牛身都是堅硬無比,比同階的其他種族都是強了不止一籌。而身為鐵犀牛族的族長,牛有寶更是將肉身打熬的是出類拔萃,光憑它的本體先天極品以下法寶,基本上除了那些專擅殺伐的靈寶,無物可破它之防,可謂是肉到了極點,在大羅之下,肉身當以它為最。
也正因為此,戰猿已整整被他拖了有好一段時間了。眼前的這個傢伙就和牛皮糖一樣,一粘上來就再也甩不掉了。前前後後與之打了七八場了,每次都是自己被這貨噁心到不行,不得不帶著部下兒郎們撤走。其實自第一次戰猿與這貨大戰一場之後,就不再帶著自己部族內的族人前來和他大戰了,否則被這傢伙不顧他的攻擊,給他的部下兒郎們來幾下狠的,戰猿可就哭都沒地哭了。
而眼下得這次爭鬥也是,看似是戰猿一把九齒釘耙舞動如風車,各種精妙招式手到擒來,打的牛有寶毫無還手之力,實則,連它的一根毛髮都未傷。
見到這種情況,戰猿的心中鬱悶不已。要知道他和朱厭二人是分兩個方向向前突進的,他這一路被這隻攔路鐵牛給死死的拖著,而聽說朱厭那邊確是高歌猛進。如此兩相對比之下,戰猿的心中當真是憋著一股子火氣。不過本事不濟,再有火氣也要憋著。
又戰了一陣,戰猿見自己實在是拿眼前這鐵牛沒什麼辦法,就如同以前一樣抽身遠退,直往自己佔領的地盤飛去,牛有寶倒是也沒攔著他,不是牛有寶不想,實在是他沒那個能力,除了肉身堅硬,整個鐵犀牛族就再沒一樣能拿的出手的長處了。當然,如果莽算一個長處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戰猿眼看著就要飛回自己的佔領區了,忽的,戰猿瞳孔一縮,在他的視線之中,一朵紅雲不知何時一輕輕飄在了他的退路之上,紅雲之上一位紅衣道人飄然而立,面上露著和善的笑容,微一屈身,打了個稽首。
“戰猿道友,貧道紅雲,見過道友。”
戰猿雙目一眯,看著眼前這個悄無聲息間來到自己身後的這個面似和善的道人。哪怕他是再遲鈍,也知道眼前這個道人不是來和自己手牽手,做朋友的,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此人只怕是不懷好意了。
“兀那道人,你尋吾可有何事。”
“哈哈,戰猿道友,吾此來不為它事,只為了向道友求得一物,好回去交差。哎,本來貧道也不想來的,不過老在別人家住著,還有好吃好喝的供著,主人家偶爾開一次口,吾確是沒辦法拒絕啊。”
紅雲依舊笑容滿面,不虧是在後世有著洪荒老好人的外號,光看著賣相,就是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
“哼,借東西,不知道你這道人想借什麼,俺老猿可是一窮二白的緊那,怕是不好借你什麼東西吧。”
戰猿的一雙猿目之中慢慢溢位煞氣,他雖然腦子不是很好使,但是這種半路截人的行徑代表著什麼,他的心裡還是有點畢數的。
“戰猿道友,我向你借的正是你的這顆項上之頭,你若不願意也沒關係,貧道自取便是了。”
明明是這番要人命的話,說在紅雲口中,卻依舊是那麼輕描淡寫,直聽得戰猿是心中寒意大起。
知道了這貨是來要自己命的,戰猿當下也不在含糊,掌中上寶沁金耙一翻,衝著紅雲就打了上去。那紅雲倒也是不慌,畢竟自己也是堂堂大羅境的高手,今日在此埋伏一位太乙金仙境的小螻蟻罷了,還能翻車不成。
眼見著耙影翻飛,離自己越來越近,紅雲面色不變,依舊是那麼的笑容和藹。只是抬手輕揮間便是一道紅色的雲彩擋在身前,此乃他的防身秘術,紅雲遮身,一經施展,便如有一件靈寶護體一般,防禦力雖不及鐵犀牛的銅皮鐵骨,倒也是韌性非常。
就在紅雲等待著戰猿釘耙出手,攻入紅色雲彩之內時再出手將其一舉拿下之時,眼前突然的一幕確是看的紅雲目瞪口呆。
只見戰猿的九齒釘耙在即將打到紅雲的護身秘術紅雲遮身之上時,突然耙影翻飛,宛如突然變向漂移的賽車般,打著彎的繞過攔路的紅雲,只向著他的佔領地飛去。
紅雲揹著突然而來的變故弄得整個人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剛剛那個氣勢洶洶要和自己拼命的傢伙就這麼跑了?
紅雲在發愣之時,向著遠方飛去的戰猿,口中突然猛吐出一口精血,直接用上了六耳傳給他的逃命技,燃血大法。透過燃燒體內的精血,從而爆發出遠超平時的速度與力量。此法雖說極為好用,威力也是極大,但是因為其的後遺症卻也有不小,所以不到緊急情況一般都是禁用的。此時的戰猿卻是想都沒想,直接來了個先燃為敬。沒轍啊,眼前這道人給他的壓迫感之前,絲毫不在自己族內的元尊大人之下,自己就算想和他拼命估計也是給他戲耍的命,與其如此,倒不如拼了老命的跑路。
“兀那道人,你給本猿等著,待得本猿日後晉升大羅。哼,看吾不喊朱厭兄弟一起跟你好好玩玩。”
一邊飛,戰猿一邊在心中恨恨的想到,不由得他不恨。要知道六耳傳下的著燃血大法一經施展出來,可就是要燃燒體內一半的精血。那可不是一般的血,那可是精血。
修道之人還好說,但對於他們這妖獸一脈來說,精血就是自身境界和法力的本源,一旦精血損耗過多,不禁會法力大跌,一個弄不好直接跌境也是很正常的,正因為此,戰猿心中怎能不怨憤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