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看著秦天道:“最後提醒一次,希望各位能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滾!”
秦天不等他說完,冷冷從嘴裡突出一個字,隨即大步走向包廂。
李鷹搶先一步走上去開啟門,眾人魚貫而入。
郝鬥走在最後,從滿臉憤恨的服務生身邊經過時,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你們最好消停點兒,否則,砸了你的商務會所!”
“什麼?”
服務生呆若木雞。
砸了商務會所?
這個混蛋,竟然敢口出狂言,這會所成立二十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囂張過。
他氣的渾身哆嗦,旁邊小屋子裡閃出一個人影,跑到他身邊,:“哥,這群傢伙真囂張,等會兒是不是好好招呼招呼他們?”
服務生罵道:“二爺在裡面,等會兒我會進去告訴二爺,二爺就辦了他們了!”
包廂內,已經坐了九個人。
秦天認識兩個,一個是剛剛被他打出城西的馮虎,一個是他曾經在有過一面之緣的黑玫瑰。
在他們兩人中間,坐在正中央位置處,是一個頭發胡子都已經花白的老者。
面容慈祥,正在一口一口喝著手中茶水,似乎沒覺察到秦天等人到來。
其他那些人,秦天沒見過,應該是馮虎和黑玫瑰的手下。
這些人都用仇視的目光盯著秦天一行人,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
這群人不搭理秦天,秦天也不搭理他們,目光在全場掃一眼,拍了拍衣服,大搖大擺走過去,坐在了老者對面的位置。
李鷹和柳青青等人對視一眼,也分在秦天兩邊就坐。
“放肆,二爺在此,你們竟然敢這麼囂張!簡直沒把二爺放在眼裡!”
馮虎身邊一腦袋上帶著刀疤的漢子勃然大怒,站起來指著秦天道。
他是馮虎的親信,前陣子跟馮虎去了城西分部,參加了和鷹幫以及土豪幫的戰鬥後被趕出城西,所以對秦天等人恨之入骨。
李鷹大怒而起。
秦天擺擺手:“小鷹坐下,他混蛋,我們不能跟著混蛋!”
刀疤氣得指著秦天:“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句!”
秦天看著他,語氣平淡:“我!說!你!是!混蛋!”
“是你們龍虎幫邀請我們來赴宴,我們是客人,你們龍虎幫有沒有待客之道?”
“我們是從城西出來的,沒見過什麼大人物,所以你說的二爺,我們並不認識!”
“你們不但沒有給我們介紹,反而上來就借二爺名頭欺壓我們,狐假虎威,仇恨轉嫁,到底是我們囂張,還是你們陰險?”
秦天句句擲地有聲,駁的刀疤男啞口無言。
馮虎眼中恨意更盛,黑玫瑰則更多了幾分興趣,媚眼含笑,上下打量著秦天。
就連一直低頭喝茶的白髮白鬍子老者二爺,也是抬頭看著秦天。
“最後!你只是一個手下,我是鷹幫老大,就憑你也配教訓我?”
秦天揮揮手:“郝鬥,看好他是用哪根手指指的我,等會給我打折。”
郝鬥冷漠點頭:“右手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