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時間過去了,蘇夜恢復很好,並且抓緊時間激發肌肉記憶。
“狠人先生,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螞布一臉微笑地看著蘇夜。
蘇夜沒說話,只是對這螞布豎起中指,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螞布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容越發濃郁,看了一眼監控。
辦公室內,哈桑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陰沉,撥通螞布的電話。
“既然他不知好歹,那就扔給a區的那些野獸吧,記得,實時直播,讓這個小子死前,給老子再賺一筆!”哈桑面色陰冷地說道。
螞布掛了電話,面色興奮,看著蘇夜朝澡堂走去,不由嘴角微微揚起,對著一名獄警使了個眼色。
蘇夜並不知道他身上已經被打了死亡標籤,來到澡堂,並沒發現有人,開始沖澡。
熱氣騰騰,水霧瀰漫,蘇夜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沖洗,身體放鬆。
而此刻,兩個身影摸了進來,手裡握著匕首,朝還光著身子閉著眼睛享受沖洗的蘇夜逼近。
蘇夜耳朵動了下,不過雙手沒停,將頭髮上的泡沫沖掉,同時取下搭在肩膀上已經被水浸溼的毛巾,雙手擰動,似乎是在擠壓毛巾裡的水一般。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冰冷的越囚臉色狠辣,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蘇夜,迅捷無比。
“啪!”
突然正在沖澡的蘇夜側身,手中的溼毛巾狠狠抽在這名越囚的手上,匕首被抽飛,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
突如其來的反擊讓偷襲蘇夜的這名越囚面色大變,但是另一名越囚卻猛地撲向蘇夜,手中匕首刺向蘇夜的眼睛。
“哼!”
蘇夜手中的溼毛巾甩出,狠狠抽在那個失去匕首想要後退的越囚面部,讓其痛叫著捂著眼睛後退。
而這時,第二個越囚的匕首近在眼前,蘇夜咧嘴,像是頭被激怒的惡狼一般,猛地用溼毛巾纏住對方拿匕首的手,側頭,讓匕首懟在牆壁上,然後一腳踢出,狠狠踢向對方襠部。
這個時候,蘇夜可不在乎什麼羞恥,哪怕什麼都沒穿,也不會影響他反擊的節奏。
“啪!”
蘇夜的襲擊被擋住,並且對方抽出了手,面色難看地後退,兇狠盯著他。
另一個越囚抽空撿起了那個被蘇夜之前抽落的匕首,反握著匕首,死死盯著蘇夜。
蘇夜沒說話,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他不在乎,既然朝他下手,就說明a區的勢力開始針對他下手,一,烏圖可能加了錢,二,就是自己不當監獄長的狗!
“吼@!”
兩名越囚低吼著,一左一右撲向蘇夜。
“啪!”
蘇夜雙手拉著溼毛巾,一側身,纏住了拿著匕首越囚的胳膊,然後將匕首弄掉,這時另一個越囚的攻擊襲來。
“哼!”
蘇夜側身閃避,然後一腳踢在第一個越囚的小腿上,由於地面太滑,這個越囚摔倒,後腦狠狠砸在地上,雙眼一瞪,陷入昏迷,後腦下,鮮血順著地面上的水流蔓延。
這時蘇夜又和第二個越囚廝殺,手裡的溼毛巾是他立於不敗之地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