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靠著椅子,吸了口旱菸,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他腳下的阿卡面目全非的屍體,血腥味瀰漫著整個屋子。
阿湯低頭站在一邊,不敢出聲。
“黑寨裡有耗子!”突然老鬼開口道。
聞言,阿湯身子一震,抬起頭,錯愕的看著老鬼。
“阿湯啊,你還是太仁慈了,下令下去,趁著人都去搜山了,處理掉二叔祖一脈,一個不留,屍體就掛在黑寨山門處!”老鬼陰森的聲音讓阿湯渾身汗毛倒豎。
“是!”
阿湯點頭應道然後走出去,招呼兩個弟兄進來收拾阿卡的屍體。
就在阿湯要離去時,老鬼突然開口道:“阿湯啊,那個灰鼠開口了沒!”
聞言,阿湯臉色微變,連忙說道:“老大,那小子嘴太硬,都快沒氣了,就是不說!”
“上“藥”了嗎?”老鬼睜開雙眼,皺眉說道。
“上了,但是犯了癮,就開始胡言亂語,感覺不像是華夏警察!”阿湯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鬼挑了挑眉道:“先晾著,這幾天處理完事,就和他開始交涉,若是真是華夏西市來的,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剛好有一批次貨,可以出手了!”
聞言,阿湯點頭,神色興奮,黑寨就是做這些的,每一批貨大家都會分到好處。
阿湯走了,老鬼站起來,走到那些盆栽前,低頭嗅著特殊盆栽的香味。
另一邊,蘇夜靜靜地蟄伏,深綠色的灌木叢中,一雙眼睛微眯,嘴唇輕輕抿著,收斂著全身氣息。
一支毒匪小隊已經經過這裡,四人小隊,手中有武器,兩支步槍,兩把衝鋒槍。
蘇夜如果想的話,可以幹掉四個毒匪,但是這裡面會有一人開槍,暴露他的位置。
但是蘇夜沒有放棄,遠遠吊在這支小隊身後,尋找下手機會。
“吧嗒!”
蘇夜一把捏住一條小蛇的偷襲,捏斷蛇頭,去掉毒囊,三下五除二地剝掉蛇皮,吞嚥著蛇肉,滿是油彩面部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很享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蘇夜仍然沒有動手,就像一頭尋找機會的餓狼一般,尋找一次必殺的好機會。
嘰裡呱啦,四人小隊毒匪中,一個毒匪嘰裡呱啦說了幾句話,然後脫離隊伍,四下找了個地方,然後解開布繩腰帶,小便起來。
就在這名毒販愜意享受釋放完的舒暢時,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毒匪瞪大雙眼,驚恐就要摸向步槍,下一刻,咯吧一聲脆響,毒匪的面部直接轉向後方,生命特徵消失前,那擴散瞳孔倒映著一張滿是油彩的面容。
蘇夜輕輕地將毒匪放在地上,摘下他的步槍,還有其他戰備,最後甚至扒下了毒匪的體恤褲子鞋子換上,雖然他有潔癖,但是在戰場上,一切外在因素都被撇棄。
天色昏暗,那幾個毒匪,留在原地休息,手裡捏著一本特殊雜誌,猥瑣的笑著。
“好機會!”蘇夜雙眼發亮,但是低著頭走了過去。
幾個正在看特殊雜誌的毒匪其中有人掃了一眼蘇夜,嘰裡呱啦說了句什麼,但是蘇夜根本聽不懂,趁著昏暗,他已經即將逼近。
突然其中一個毒匪似乎警覺,手電筒離開雜誌,照向蘇夜。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匕首襲來,直接插在了拿著手電筒這位毒匪咽喉處,其他二人反應過來,就要抓起衝鋒槍。
“砰砰!”
兩聲槍響,毒匪倒地,手電筒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下,照射在三名死去毒匪不甘面孔上。
蘇夜有些不滿,不過既然開槍了,就開槍了,這本來就不是突襲,而是剿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