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濃顏系的五官,郎才女貌,同時出現在畫面中,真是般配到了極致。
這一天的青城市中心,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看見江樓向舒月攬求婚的現場。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臉色鐵青的江故昀。
不同於旁人看見時的會心一笑,江故昀的心情只能用憤怒來形容。
“簡直就是胡鬧!”車內,江故昀冷聲開口,帶著怒不可遏,“江樓是被舒月攬蠱惑了嗎!怎麼跟著她一起瘋!他是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江故昀雖然知道江樓對於舒月攬的愛意濃烈,這些年出格的事,也不是沒有做過,甚至於不惜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和自己的父親橫眉冷對。
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眾求婚,完全不顧及江家的顏面和後果,只為了博美人一笑,也是第一次。
誇張之程度,可以說是相當出格,十分離譜了。
江故昀面色難看,陰鬱的注視著大螢幕上自家兒子的臉,只覺得算是洋相出盡。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一定要讓江樓知道,什麼才是他真正的責任!
而此時商家,商應辭將西裝外套遞給一旁的管家,掀開面前涼亭的門簾,彎腰進去。
商俊明正在喝茶,氣定神閒的模樣,餘光看見商應辭進來了,淡淡道:“聽說你在監獄裡,和方淑蘭吵了一架?”
商應辭眼中劃過沉色,音色偏冷淡:“只是一些小摩擦。”
“哼,小摩擦?”商俊明顯然是不信的,冷哼一聲,“人家女兒都死了,你說是小摩擦。”
“喬溫寧是自殺,和別人沒有關係。”商應辭嗓音漠然,他說到這裡,眉宇間的褶皺加深,語調也變得沉重起來:“但是她死前胡亂說話,確實給我留了不少的麻煩。”
“喬溫寧既然已經不在了,有什麼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了。”商俊明捻了一把新茶,放進茶壺裡,“她一個已經沒了性命的人,能給你製造什麼麻煩?”
在商俊明的眼中,商家勢大,喬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正面為敵。
既然不會為敵,那麼談什麼麻煩?
可是商應辭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他的眉頭緊鎖,沉鬱開口:“她和施意提了過去的事?”
商俊明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商應辭在說什麼。
他滿不在乎的搖搖頭,帶著感慨,緩緩道:“當年的事情?這可真是過去太久了。溫寧那孩子臨到死了,倒是聰明瞭一回。”
分明是在幸災樂禍。
商應辭的手握緊,聲線緊繃:“那些事情都不該再舊事重提,過去的讓它都過去了不好嗎?”
“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不就是害怕施意知道嗎?”商俊明冷笑,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商應辭身上,“我倒是覺得你不用這麼擔心,說不定施意知道了一切,還會反過來感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