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商俊明,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心!”
蔣山說完,不耐煩的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管家,“送客。”
事情顯然是沒有轉圜的餘地,商俊明站在原地,面色青白交錯。
而管家走向他,“商老先生,走吧。”
商俊明知道,這件事沒有第三條路了。
要麼施意去道歉,要麼...當年事情被青城所有人知道,商家身上永遠都會有一個洗刷不掉的汙點。
然而沒有任何東西,比商家的名聲要重要。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腳步頓住,看向一旁的管家,臉上浮現了些許笑意,“您也辛苦了,送到這裡就好。”
“您路上小心。”管家有禮的說。
商俊明點了點頭,再度開口,頗有點斬釘截鐵的意思,“替我轉告你家老爺,就說他會心想事成的。”
管家的臉上這才有了幾分真切的愉悅,但是因為他的表情太陰暗了,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瘮人。
“商老爺子果然是聰明人。”管家微微笑著,眼中劃過耐人尋味的渾濁...
施意晚上接到了舒月攬的電話,後者在電話那頭醉醺醺的說:“施施,我的寶,我來找你玩了。”
施意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聲音不對勁,放下手中的薯片,皺眉問道:“你現在人在哪呢?你一個人過來嗎?”
“我在你的心裡呀~”舒月攬嘿嘿一笑,在電話裡面拉長了聲音說:“咱們都好久沒有一起睡覺了,施意~”
“我說,你在哪呢?”施意印象中,舒月攬很少一個人喝這麼多的酒,如果不是遇見了什麼很棘手的事情,她不會放任自己喝成這個爛醉的樣子。
“我在來你家的路上,你放心,我很安全!”舒月攬大著舌頭說。
施意還想多問幾句,舒月攬已經把電話掛了。
再打過去,就怎麼都打不通了。
施意心下難安,給江照白打了電話。
“施意...”那頭,江照白嘆了口氣,“你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了什麼?”施意臉色一冷,沉聲道:“還是說,我應該知道什麼?”
“...”
“說話!”
江照白沉默了良久,啞聲道:“月攬她...她被我爸扇了一耳光。”
“舒月攬和江樓已經離婚了,江故昀憑什麼打她!”施意的聲音很大,情緒過激,連臉都紅了。
沈蕩剛剛結束了視訊會議,走下樓,就看見施意氣得不輕的樣子。
而江照白也是左右為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江樓呢!江樓人在哪裡!”
“我哥剛剛到家,正和我爸在書房裡吵架呢...”江照白顯然也覺得這件事太過難以啟齒,許久,才道:“我哥讓人把爸最喜歡的古董花瓶全都砸了,兩個人現在都在氣頭上。施意...這件事很棘手,我擔心我哥和我爸鬧翻了...”
“關我什麼事!”施意冷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