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很貼切。
他的出現讓現場的氛圍一瞬間冷卻了下來。
多年不見,沈盪出現在眾人面前,無論如何都是生疏陌生的。
舒月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踩著高跟鞋走到沈蕩面前,也不客氣,直接攤開手,笑著說:「來根菸?」
沈蕩也低笑了聲,拿出煙,扔到舒月攬手上。
這麼一來一去的,瞬間讓死氣沉沉的氣氛有了復燃的徵兆。
施意站在角落,不知所措得很。
明明昨天晚上才見過,只是又見到,還是覺得不安且不知所措。
施意想,這大概是因為她心虛吧。
在一個因為自己差點失去一切的人面前,她沒有任何的底氣。
施意垂下眸,拿起桌上的白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還是太辛辣了,她小聲的咳嗽起來。
而沈蕩好像也沒有注意到她。
可是下一刻,他將只抽了幾口的香菸掐滅,扔在菸灰缸裡。
「沈蕩,這麼多年不見了,你在國外幹什麼呢?」李斯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
如今這個年紀,在場的男人幾乎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
要不就是繼承了家業,要不就是拿著家裡的錢出去單幹,也算是有了眉目。
至於沈蕩?
李斯在心裡嗤笑了一聲。qs
估計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才跑回國吧?
「做生意。」沈蕩淡淡的說。
地上有紅酒瓶,他用腳踢開,長腿邁開,坐在沙發上。
李斯見他說的這麼含糊,猜測他一定是混的很慘,頓時笑了,拿起桌上的酒杯,朝著沈蕩晃了晃,「當年籃球場上的事情對不起了,年少氣盛,都有不理智的時候。」
沈蕩沒說話,表情冷淡。
他骨子裡那種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性格,只怕是改不了了。
李斯碰了個冷板凳,也把酒杯放下了,他挑眉,笑容冷漠:「沈蕩,你這種性格怎麼做生意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沈蕩雙腿交疊,餘光微轉,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畢竟是同班同學啊,怎麼能不操心?」李斯壓低身體,往沈蕩的方向靠,「你做生意要是有資金上面的需求,可以來找我借,百來萬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
沈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李斯沒注意到,還在自顧自的說:「你做生意多少年呢?你知道一百萬有多少嗎?你應該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舒月攬問沈蕩要了煙,出去了好一會兒,現在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