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是惱了妾身沒能出府迎接?”莊青鳶一副委屈的模樣,怯怯問道。
“怎會!你莫要多想!”杜沁心想到自己這一身不整的容貌,不想與她再多說,轉身就走。
青鳶豈會輕易讓她回去上前一步攔住她,“娘娘,如今妾身是王爺身邊的人,也是身不由己,您可不要惱了妾身…”
素玲是個性子急得,見青鳶如此糾纏不休,“莊夫人聽不懂我們王妃的話嗎?還不讓開!”
青鳶雖面上恭恭敬敬,可話裡的意思杜沁心怎會聽不出來!“莊夫人多心了,本王妃不曾氣惱與你,也無須氣惱你,你我都是王爺身邊的人!侍奉好王爺才是本份!”
“王妃您這樣想妾身這心就放下了,妾身還以為您是因為我身邊的人行事魯莽氣惱了妾身。如此看來,倒是妾身小人之心了!”青鳶盈盈一笑,身後的丫鬟跪倒杜沁心面前。
“謝王妃娘娘原諒奴婢!”
杜沁心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是什麼意思?”
青鳶聽了杜沁心的話,裝作一驚:“娘娘難道還不知道?”
“你有什麼話就說!”杜沁心有些不耐煩,不知這主僕二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前幾日,這小丫頭出府替妾身採買東西,聽到…聽到旁人汙衊王妃娘娘,一時衝動與人起了爭執,險些鬧到官府!難道此事王爺沒同您說嗎?”莊青鳶演的真切,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事妾身早就與王爺告了罪,好在王爺仁慈,沒有怪罪妾身!實在不知娘娘您竟還不知此事,唉!竟是妾身多嘴了!”
杜沁心聽著半天不語,心裡卻難受的很,原來趙祁睿早就知道外面的傳言,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此事,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
杜沁心苦笑,難怪皇后告知趙祁睿自己有孕時,趙祁睿當即傳了太醫來,怕是在心裡懷疑了自己吧。
看了一眼莊青鳶,抬手將自己頭上的一支翡翠髮簪取下。
“你敢於出面維護為本王妃,必是個忠心為主得好丫鬟!這簪子賞給你。不過你記住,睿王府的王妃,行得正坐得端,若往後再遇到這種事,絕不要怕了那些無恥小人!”杜沁心將簪子遞給那丫鬟。
莊青鳶沒想到她會這樣,尷尬一笑,“王妃賞得還不拿著!”
“謝娘娘!謝娘娘!”那丫鬟接過這簪子,就像是接過燙手山芋。雙手捧著退到莊青鳶身後。
杜沁心是第一次在莊青鳶面前擺王妃架子,睨了一眼她們主僕,轉身離去!
莊青鳶瞅著遠去的杜沁心,眼眸一眯!
榴園的丫鬟見王妃回來各個歡喜的不行,沒一會兒素青還有另外兩個丫鬟也被宿離帶回了府,且都平安無事,好在皇后氣昏過去,沒人阻攔她們出宮。
梳洗妥當的杜沁心讓素玲去請大夫,素玲以為杜沁心有什麼不適,不敢耽擱,去請了之前的大夫。
“大夫!大夫我家王妃怎麼樣?”素玲急的不等大夫診完就問,那大夫看了一眼她,她才閉上嘴。
“王妃娘娘,您身子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有些食滯!”大夫恭敬說完,退至一旁想給她開幾副藥。
素青一聽不對勁兒,“大夫?你沒有診出我家王妃有了身孕?”
大夫聽了手一頓,“王妃娘娘並未有孕啊!”
“啊?娘娘,怎麼回事啊?”素青以為自己這一會沒有陪在杜沁心身邊出了什麼意外。
杜沁心請大夫來只是想確定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身孕,如今看來確實沒有,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誤會一場罷了!”杜沁心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