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待一會兒!”杜沁心雙眼無神的看著素青。
素青一低頭,“奴婢在外候著,您有事喚一聲即可。”
等素青出去關好門,她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服,一片片紫紅很是刺眼。
杜沁心用巾帕狠狠搓著身上,想將趙祁睿留給自己痕跡統統擦拭乾淨。
可越用力就越明顯,她止不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水中。哭了很久,直到水冰涼才起身穿上衣服。
秦嬤嬤還在外跪著,素玲怎麼勸都不起。
沒過多久,莊青鳶被抬為夫人的訊息就傳到了杜沁心耳朵裡。
雖嘴上說的無所謂,可心痛的感覺讓她一刻也不想待在睿王府,只想逃的遠遠的。讓素青收拾了幾件衣裳,秦嬤嬤如何挽留都沒用,主僕三人出了府。
“王爺!王妃出府了!”攔不住杜沁心的秦嬤嬤趕忙去了趙祁睿的院子。
趙祁睿心裡也不好受,若換做旁人他絕不可能這樣做,可青鳶是自己母妃的親人。
“她心裡不痛快,回去過兩天也好。”趙祁睿以為杜沁心是回了杜府。
杜沁心出了王府卻不知自己該去何處,回杜府怕母親擔憂,沈府的沈姐姐又嫁去了宮裡……
“去萬國寺!”除了那裡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地方能讓自己靜下心來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
馬車晃晃悠悠一個多時辰,到萬國寺時差不多午膳時間。
杜夫人同寺裡的主持認識,自然也識得杜沁心。
聽杜沁心說要小住兩日,讓人收拾了齋房。
“娘娘,咱們當真要在寺裡住幾日?”素玲撇嘴問道。心想王妃不在府中,那青鳶豈不是要在府裡獨大了。
杜沁心點了點頭,“住幾日!”
捐了香火錢,也上了香,杜沁心這心裡稍稍平靜一點。
簡單用了齋飯,將這件事在心裡在心裡過了一遍,秦嬤嬤在趙祁睿的醒酒湯裡下了藥他才會那般。可青鳶什麼時候去的趙祁睿的院子?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自己走時慌忙沒有留意時辰。
“素青,你當真讓青鳶去王爺的院子尋我?”
素青聽王妃問起此事滿臉愧疚,“回王妃,是奴婢在咱們院外碰見她。當時奴婢忙著照顧秦嬤嬤,隨口說了一嘴,王妃身邊也沒人伺候,沒想到她會去。”
“她那麼晚去碎心院做什麼?”杜沁心不解的問道。
素青當時忙昏了頭,現在一想也覺得奇怪,半夜三更她去碎心院做什麼。
“娘娘,難不成她是…”
杜沁心瞪了一眼素青,“佛門清淨之地,不許妄議他人。”
她不願意相信青鳶是那樣有心機手段的人,竟能將自己與趙祁睿均玩弄股掌之間。可如今她已被抬了夫人,自已往後要如何與她相處。
睿王府。
青鳶被抬為夫人後,去了碎心院同杜沁心賠罪,得知王妃出府便又回了自己的新居琉璃閣。
身邊的丫鬟還是杜沁心安排照顧她的明月,明月本就是杜府的陪嫁丫鬟,心裡自是不喜,可面上並無半點不敬。
“明月姐姐,你莫要惱我!我也不想如此。”青鳶一副無可奈何的可憐模樣。“待王妃回來,我自去請罪,要打要罰全憑王妃發落。”
“莊夫人言重了,奴婢一下人豈敢生主子的氣。只是奴婢一貫是笨手笨腳,怕侍候不好夫人,還請夫人讓奴婢回碎心院。”明月不卑不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