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你同我說清楚!”杜沁心拉著沈憐月坐在身旁。
“我母親前幾日被皇后娘娘宣進宮問了許多我的事,還要去了我的生辰八字。母親說怕是皇后娘娘想將我許給太子。”說起此事杜沁心眉眼低垂,沒有一絲欣喜。
杜沁心知曉沈憐月的心思,只願求得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是不出什麼變故,太子將來繼承皇位,後宮必定佳麗雲集,談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
杜沁心眉頭一皺,問道:“可說是正妃還是側妃?”
沈憐月抬起朦朧的雙眼,搖了搖頭,聲音略帶顫抖:“我根本不在乎什麼正妃還是側妃!”
自己就是這般無可奈何地嫁給了趙祁睿,難道沈姐姐也要如此嗎?不過太子比趙祁睿要好上許多,起碼待人不似趙祁睿那般冷漠寡淡。
“沈姐姐,你想開一些,許是沈夫人想多了。即便是你想的那樣,太子許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也未可知。”杜沁心也知道自己勸解沒有多大用處,女兒家的婚事向來都是自己做不得主的。
“你也不用替我擔心,杜大人杜夫人那般寵愛你都沒辦法回了睿王府這門婚事。至於我,若真是那般我也就認命了。”沈憐月睫毛輕顫,抖掉了掛在上面的淚珠。
杜沁心明白她在說什麼,沈大人對沈憐月一直嚴格要求,自幼飽讀詩書,禮儀儀態樣樣都是京中貴女中拔尖的,這用意不言而喻。
“沈姐姐···”杜沁心見她這般心裡很不好受。
其實在杜沁心看來,沈憐月比自己好上很多。雖沈憐月容貌不及杜沁心,那在京中也是數的上得,尤其一身婉約高貴的氣質,像極了高高在上的皇后。
二人各有心事,簡單用了一些飯菜就起身離開。杜沁心有些放心不下,讓她有事與自己知會一聲。
而一旁提前一步回來覆命的長風已經到了趙祁睿院子。
“回稟王爺,王妃確實去了試院!”長風暗自欽佩。
“可以什麼異常?”趙祁睿一副預料之中的模樣,頭也不抬地翻著手中的書籍。
“沒有什麼異常,除了同沈氏兄妹說了幾句話,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二人隨後又去了福華樓,說了太子妃一事!您是知道的!”長風絮絮叨叨說了一番話,並沒有覺得王妃有什麼異樣舉動。
而趙祁睿自聽到‘沈氏兄妹’,眼神就定格在一處。
“說了什麼?”
長風被問的一懵,想了想又細細同趙祁睿說了一番。“王妃沒有同沈二公子多說,那沈二公子也只是看了王妃一下就走開了。”
“你出去吧!”聽長風說完,趙祁睿有些煩躁。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空,竟去打聽有關她的事?
長風覺得主子今日有些不正常,可哪裡不正常又說不上來,剛想走。“你留意一下沈府,若有傳信來,攔了給本王!”趙祁睿將手裡的書扔至一旁,囑咐道。
長風回過頭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趙祁睿。半晌:“屬下遵命”
趙祁睿想起之前讓宿離查的事情,再加上今日長風所說,心裡莫名惱火。
晚膳時,杜沁心因著沈憐月的事,有些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