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致謝:“許嬸!謝謝您!”雖說明白許春燕為啥來給她通風報信,林蘭還是很感激她。
許春燕苦著臉道:“不用謝我,我也不是幫你,我就是討厭那多嘴的賤婆子。你心頭有數忍忍就過去了。”
林蘭看著她蠟黃的臉,一字一句的說:“許嬸,謝謝你的好意。我行的端做得正,憑啥要忍?”
她已經避讓了,兩條賤狗還要找碴。
她不忍了,忍字頭上一把刀,她不想再讓刀子戳自己的肺管子。
再說李向陽好心幫忙,任由孫秀華、張亞珍造謠,好好的小夥子被兩個賤人戴一頂作風不好的帽子,自己一輩子也難安。
許春燕愣了一下,看著她露出羨慕的神色:“還是你這樣的人活的自在。”
林蘭看著她:“壞人都能活得自在,好人不應該更自在嗎?”說罷徑直朝山腳走去。
“你說的對,好人應該更自在才是!”許春燕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
一場雨過後牛草瘋長了許多,趁一早還不熱,甩開膀子加快動作,沒用多久就把背篼割滿了。
把牛草抱進背篼裡,揹著大步去了曬場。
農閒隊裡的幾頭大水牛全都在牛圈裡拴著,一眼望去全是大大的牛眼和彎彎牛角。
林蘭以前差點被隔壁發瘋的大牯牛頂了一角,從那以後她就怕死了長著長角的獸類。
她站在牛圈門口,把草從背篼裡抱出來,挽了一下,站得遠遠的用力扔到幾頭大水牛面前。
快速把背篼裡的牛草扔給大水牛後,林蘭準備去背後的養豬場,扭頭看到在門口掛著的放牛鞭,她想了一下,拿在手裡轉身朝養豬場那邊走去。
還沒走到就看見孫秀華提著一個木桶,衝著兩個女人眉飛色舞的說著。
“我和亞珍看到寡母子給姘頭送了一夾背東西,那男的高高大大的,手膀子上全是腱子肉,屁股翹得高高的,一看就比楊老么力道好,幹……”
聽得津津有味的兩個女人,抬頭就看到林蘭一臉戾氣的站在那,拼命朝孫秀華擠眼睛:“孫姐,我們還忙著,我們走了哈!”
孫秀華做夢也沒想到林蘭找過來了,拉著兩人:“我跟你們說……”
“小林,我們沒說你壞話!”兩個女人訕訕的看著林蘭說道。
林蘭冷冷的看著兩人:“冤有頭債有主,誰嚼舌根我就找誰!”
兩人點點頭,急忙提起背篼離開這是非之地。
孫秀華聽到林蘭的聲音如遭雷劈,愣了一下回頭就看到放牛鞭“嗖”地朝面門打來,急忙用豬食桶擋住,啪地一聲,牛鞭子抽在她身上。
“啊~”孫秀華痛撥出聲。
揹著背篼走了幾步的兩人聽到痛呼,回頭見孫秀華痛得一抖,覺得太嚇人了,兩人看了一眼林蘭又對視一眼,決定以後不要招惹她。
孫秀華說林蘭壞話被她當場抓住自知理虧,看到她凶神惡煞的揮舞著放牛鞭,顧不得痛拔腿就跑。
林蘭將放牛鞭甩的呼呼作響:“賤人,沒教養的東西,你爹媽沒教過你,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吃人飯不幹人事的畜生,姑奶奶今天替你爹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孫秀華捱了幾鞭,痛得渾身發抖,嘶聲慘叫:“打死人了,寡母子瘋了……”
林蘭揮著放牛鞭追了上去:“老雞婆,有本事別跑,一天到晚滿嘴噴糞,姑奶奶撕了你。”
“老孃又不是瓜的!”孫秀華見林蘭追上來了,鼠竄進了飼料間,嘭的一聲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