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看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秋姍無所謂地挑眉,坐在了李志銘旁邊。
跟喬金山這個心狠手辣的老特務比起來,她對李志銘更加親近些。
“嗯哼!”秋姍乾咳了一聲,慢慢轉身,規規矩矩地坐下來,雙腿併攏,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卻向下四十五度。
“聽起來運氣還不錯!”秋姍腿兒一蹬,從上鋪跳了下來,懶懶地伸了伸胳膊腿兒,在小小的包廂裡溜達起來。
“秋小姐說笑了。”喬金山眼睛轉了轉,立刻換上了溫和的表情說道:“咱們已經是同志了,對自己同志下手為我所不恥,秋小姐放心,無論成功與否,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可是秋小姐,你又沒經過訓練,有把握無聲無息地幹掉棲川?據我所知,這個女人師從日本劍道大師,身手著實了得。”李志銘有些擔憂地打量著秋姍單薄的小身子板兒。
喬金山面不改色地扯謊。
“徒手在火車外面攀援實在太危險,我都差點失手掉下去,更何況那個嬌小姐?隊長,要不咱們到了天津在想辦法?”李志銘認為這個計劃實在是不可能進行下去。
“嗯?”已經進入淺睡狀態的喬金山連眼都沒睜開,已經飛快地從腰間抽出手槍,開啟了保險,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秋姍。
“噓!”喬金山輕呼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槍,面帶不愉地對秋姍道:“秋小姐,跟我們這樣的人在一起,說話做事要謹慎。若是讓我們不小心誤傷了,你也只有認倒黴的份兒。”
“可是秋小姐,你又沒經過訓練,有把握無聲無息地幹掉棲川?據我所知,這個女人師從日本劍道大師,身手著實了得。”李志銘有些擔憂地打量著秋姍單薄的小身子板兒。
“志銘你怎麼回事,就那麼點距離居然差點脫手?你這身手還是缺乏訓練,回頭該讓老齊好好訓你小子。”喬金山坐在下鋪,點燃了一根香菸。
“噓!”喬金山輕呼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槍,面帶不愉地對秋姍道:“秋小姐,跟我們這樣的人在一起,說話做事要謹慎。若是讓我們不小心誤傷了,你也只有認倒黴的份兒。”行動的難度陡然增大,讓兩個人都有些緊張。
他們默默地抽著煙,氣氛非常沉悶。23.225.191.163,23.225.191.163;0;pc;2;磨鐵文學喬金山一掃頹敗的心情,越想越覺得秋姍的主意很可行。
“可是秋小姐,你又沒經過訓練,有把握無聲無息地幹掉棲川?據我所知,這個女人師從日本劍道大師,身手著實了得。”李志銘有些擔憂地打量著秋姍單薄的小身子板兒。
聽到了他的心中所想,秋姍氣得臉皮肌肉都一抽一抽的!
“還能不能好好嘮嗑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我怎樣,喵了個咪的!”
“嗯?秋小姐的意思是,利用她去盥洗室的機會,把她……”喬金山眼睛一亮,忽地坐起身,用手在脖子下面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可是,萬一你失手……”喬金山眼睛裡閃過晦暗之色,表面依然溫溫和和的。
忽然,暴走的女郎猛地停了下來。糟糕!被這老狐狸氣得把正事給忘了!
可她轉變得太快太生硬,倒是把喬金山的疑心給徹底引起來了。
“噓!”喬金山輕呼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槍,面帶不愉地對秋姍道:“秋小姐,跟我們這樣的人在一起,說話做事要謹慎。若是讓我們不小心誤傷了,你也只有認倒黴的份兒。”
“是!”李志銘也是眼睛一亮,神色複雜地看了看秋姍,遂動作利落地閃身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