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溜到新老大身後的花裙少女拍著胸脯道,一手指去前邊啞然的原本同路人。
“你做得不錯,等找到了寶藏,錢朵朵那份給你。”
徹底鎮定下來,馬薇再環視著道,“大家都一樣,找到這裡全是來求財的,我陰葵宗自然比不得底下那位小姑娘背景深厚,但大家也看到了,門派背景在此地並無多大用處。說多無用,錢小姑娘出的價錢?”
馬薇稍偏頭。
“她要一半,剩下我們按貢獻分。”
少女即刻答,撇著嘴,“我最不喜歡這種仗勢壓人的傢伙了。”
“呵呵,我只要三件東西,但我保證,其餘東西加起來,你們全部人都裝不走。”
馬薇神色自若道。
她身前有人驚疑地問:
“你知道里面情報?”
“怎麼,錢姑娘沒告訴你們,她是靠我才傳送進來的。”
馬薇說完,還朝下重新喊了句。
底下竟然極為配合地喊了聲:
“當然,我願賭服輸!不過不需要你救,等我男人來了,我要……我非要狠狠把那小婊子的屁股開啟花不可!”
馬薇拉扯著身邊這位頗有些摸不透的少女,止住她還要還罵的行為,淡淡道:
“我們走了,你自己小心吧。”
交代完,一眾人離去。
只剩底下轉為幽怨殘念的錢少女的聲音:
“哼,竟然在終點線前翻船了,可惡,那傢伙真能算計到了無痕了不成……”
小半天后。
銀光飄射而過。
同時有並不熟悉的粗壯聲音響起:
“錢朵朵!你在哪!我和凌兄弟來找你了!”
錢朵朵本人張了張嘴,沒出聲,只是蹲在井底繼續畫圈。
不到半分鐘,銀光再轉回。
頂頭現出了個熟悉人頭:
“朵兒,怎麼不出聲?通訊裝置怎麼也壞了?我在這裡面差些都沒找著你。”
“我被人欺負了!”
井底人“噌”地站起來,抿著嘴擠出字語。
“乖,別哭,這個遲些再說,你先貼著井壁站好。”
凌夜笑著,說了句便又沒理她了,而後跟著上面另外一人談論了起來。
錢朵朵乖乖照做,然後才將一時動情到難以抑制的溼潤眼睛抹了抹。
上邊。
年輕漢子率先發言:
“這叫禁制的東西破倒是不難,但這入口太小,需要擴大些。”
“不用那麼麻煩,你且閉上眼,我來變個大變活人的戲法。”
凌夜笑眯眯道,腳下悄悄後退兩步。